哥們都九階至高了,基本屬於是無敵了,怕那雞毛……
再說了,他在寰宇也是孤身一人,屬於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不怕誰報復。
誰來……乾死就行。
“他人咋樣?”嚴於看向胡凱。
胡凱愣了一下,人咋樣?
嚴於是什麼意思?人如果不錯他就不殺了嗎?
嚯,他這麼有底線的嗎?!
“老嚴,這個的話,我還確實不是太清楚啊,想要知道一個人怎麼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胡凱攤手。
嚴於點點頭,這倒也是。
有的人表面溫良恭儉,實際壞水憋了一肚子;也有的人看似兇狠,內裡卻悲天憫人。
“這位……兄弟,我真的很老實,我從小就膽子小,平時我都不出門的。”
“今天跟著顧庭飛過來,也是著急,著急想要見我父親。”
“我聽說我父親出了事,這才做了錯事。”
“我,我現在就走。”萬向立即喊了起來。
嚴於看了一眼萬向,膽子小?很老實?平時都不出門?倒是挺能為自己標榜。
不過我瞧著,似乎不太像啊。
這個萬向,心思很敏銳,剛才求饒的話幾乎句句都切準要害,字字都是表明自己是個人畜無害的好人。
可一個心思敏銳的人,一個善於觀察別人的人,又怎麼可能膽小不出門。
萬向,更像是一個出謀劃策的幕後者。
善心機,懂人性。
“你父親確實出了事。”嚴於突然開口。
萬嚮明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嚴於會突然轉話題。
“啊?那……那我父親怎麼樣了?”
“死了,還被吊在百寶樓總部大廳裡,血流乾了,人都有點臭了,那叫一個慘。”嚴於嘖嘖搖頭。
當然,說歸說,嚴於的目光始終沒離開萬向。
他倒是很想看看這位膽小不敢出門的老實人,聽到自己親爹慘死是個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