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並沒有立刻迴天平市,出了鎮祟局總部之後便打車去了青衣送的大宅子。
宅子還是跟之前一樣,安靜幽美。
嚴於前腳剛進門,鄭白玉就笑著迎了上來。
“小姨。”嚴於笑著揮了揮手。
“餓了沒?”
“嗯。”嚴於點了點頭。
“那你去歇一會,我去給你安排吃的。”
說完,鄭白玉便立即走向了廚房。
嚴於也沒進屋,而是徑直走向了院裡的涼亭。
涼亭邊上靠著幾根魚竿,嚴於隨意取了一根掛上餌料就拋進了池塘。
二十分鐘後,嚴於把魚竿一折,欻的一聲射~進湖水。
一條五六斤的鯉魚被魚竿穿透,漂在河面。
“敲尼瑪,還能釣不能釣了?!”嚴於哼哼了一聲。
“怎麼了?心情不好啊?”鄭白玉的聲音傳來。
嚴於放下魚竿:“沒啊,只是不想空軍。”
哥們在市場上殺了這麼多年魚,釣魚空軍那豈不是很丟臉?
鄭白玉看著嚴於有些好笑,“好啦,吃飯吧。”
很快,鄭白玉便將手裡的餐籠放下,從中取出五六個冒著熱氣的小菜。
“小姨一起吃啊。”
“好。”鄭白玉也沒有拒絕,攏了攏衣服坐到了嚴於對面。
鄭白玉吃的很少,基本就是在看嚴於吃,偶爾也說兩句話,扯一些家長裡短,說一些過去的事。
嚴於也樂意聽,說說笑笑之中一頓飯便到了尾聲。
“小姨,我找到我媽了。”嚴於放下筷子突然開口。
鄭白玉微微一愣,隨即又默默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知道嚴於具體是做什麼的,但想必本事很大。
這麼大的本事,找到他母親大概也不難的。
“她現在在天平市。”
“小姨你要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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