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調味,這火候,拿捏得可以說是相當精準。
絕對是長年從事這一行才能練出來的手藝。
看來,自己之前真的想多了,郭怒和他老婆就是普普通通的。
“現在不幹了嗎?可惜了。”嚴於笑著說道。
郭怒沉默了兩秒,搖搖頭。
看到郭怒不願意多提,嚴於也沒有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想回望的過去,沒必要那麼刨根問底。
沒必要也沒禮貌。
那群人離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整個房車營地,就陸宋和郭怒兩輛車。
四人吃吃喝喝一直到晚上九點多,然後告別各自回車。
房車車廂裡,嚴於洗完澡就仰躺在了床上,望著有點近的車頂,眼皮子有點沉。
可能是最近身體虛的原因,精力也差了許多。
剛到十點,整個人就犯困。
“老公,你過來點。”薛青衣朝著嚴於勾了勾手指。
嚴於眼角一抽,不是吧……又來?
雖然我也很想,但身體不允許啊。
“青衣啊,我覺得吧……”
“你快點,郭哥和菜菜正在聊我們耶。”青衣開口說道。
陸宋:???
嗐,是邀請我聽牆角啊,你早說啊。
“我也聽不到啊。”嚴於攤攤手說道。
正如青衣說的,他現在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耳力根本不足以聽到對方車廂裡的談話。
“老公,你耳朵靠在我心口,我傳給你聽就可以啦。”
陸宋:???
我感覺你在套路我啊。
不過最後嚴於還是貼在了青衣的胸膛上,下一秒,郭怒和菜菜的對話清晰傳到嚴於的耳朵裡。
“老郭,我覺得可以求小魚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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