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欺負你,但……又能怎?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實力差就要挨欺負。
我這師父當得多好,還教你一些真理。
“我要告訴我姐,我現在就告訴我姐!”嚴於張著嘴大喊。
廖山翻翻白眼:“告訴你媽也沒用,徒弟啊,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世界執行的法則。努力去變強才是真的,在我這嗷嗷的沒用,老想著吃軟飯也沒用。”
“行!你行!”
“師父咱們走,去告訴我姐。”
“我就不信一個至高權柄還拆不了這老登!”嚴於罵罵咧咧,轉身就準備走人。
只是腳步還沒邁開,廖山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說啥?”
“至高權柄?”
“你姐是至高權柄?”廖山摁住嚴於的肩膀,神情亢奮。
嚴於看著面前眼睛閃光的廖山,沒來由的心裡突突。
這老壁燈,又想幹什麼?
“來來來,好徒兒咱先坐。”廖山拽著嚴於走到木屋面前,親自給嚴於搬了一張凳子。
嚴於嘴角忍不住抽抽。
聽到至高權柄不但不慌,甚至極其興奮。
瑪德自己這是拜師到底拜的是個什麼玩意啊?
“好徒兒,你能大概跟我說一下你姐掌握的至高權柄是什麼樣式的嗎?”廖山搓著手,一張老臉笑得幾乎糾在了一起。
嚴於沉默。
廖山咂咂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徒兒,你就跟師父說說吧,你放心,只要你說,師父保證將世界本質的獲取方式仔仔細細全全面面的給你解釋清楚。”
嚴於輕咳了一聲。
其實吧,也不是不能說。
畢竟在聯合會,阿姐的至高權柄大致什麼能力,很多人都知道。
“超限。”嚴於嘴裡迸出兩個字。
廖山眼珠子近乎冒光,一臉亢奮的等待著嚴於繼續說。
但嚴於就這麼卡住了,沒有一點要說下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