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這小子真是沒完了。
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啥呢。
不是說好了要去殺至高權柄的嗎?你倒是去啊。
嚴於再次躺到了廖山邊上,閉上眼睛搖啊搖,搖得躺椅嘎吱叫。
“不是,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有什麼話你能直說嗎?老子的搖椅都慘叫了聽不見啊!”十多分鐘後,廖山終究還是忍不住了,起身就喊了起來。
嚴於睜眼,但沒起身。
“有個事,想跟你說一聲抱歉。”嚴於突然開口。
廖山微微一愣。
道歉?嚴於在跟他道歉?難以想象這小子居然還會道歉?
這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你回聯合會的事情,可能要再等等。”嚴於想了想說道。
廖山眨巴了幾下眼睛,就這?
我以為是什麼呢。
說實話,他就沒想事情能夠短時間內解決。
殺至高權柄啊,那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嗎?
再說了,就算真的殺了一個至高權柄,就算我回到了聯合會,就一定能重新掌握震盪嗎?也未必。
“我得先保證我自己的名額。”嚴於說道。
廖山看向嚴於,表情愣在臉上。
啥意思?
什麼叫保證自己的名額?
“我掌握至高權柄了……”嚴於攤攤手,沒再隱瞞。
廖山倆眼珠子瞪得滾圓。
什麼玩意兒?嚴於說他掌握至高權柄了?
自己給的那個震盪權柄?
臥槽,怪不得上次這小子來非要讓我把“震盪”的心得體會都寫下來。
“不……不可能吧……”廖山說了一句。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沒什麼信心。
沒辦法,嚴於這小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詭異,搞不好還真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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