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怔怔的看著嚴於,表情有些錯愕,但也僅僅只是錯愕與詫異。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嚴於搖了搖頭,然後便不再去看阿英,而是專注著看向夜空。
分身終究只是分身。
是阿姐,但又不是阿姐。
如果是曾經的阿姐,這種時候很大機率會把他吊起來打。
打完之後,又會支援自己的決定。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情緒匱乏且單調。
阿英沉默了幾分鐘,隨後突兀的從院子裡消失。
至於嚴於,依舊盯著夜空。
“又把自己給廢了。”嚴於突然苦笑了一聲。
之前死後復活那次,他就把自己給重置了,然後在阿姐的安排之下,接觸到了聯合會的修行體系,完成了鎮海劍路徑的構建。
現在,又一次否決了之前的所有一切。
想想都覺得可笑。
“嚴於我看你真是有病。”突然,咯咯噠的聲音傳來。
嚴於扭頭就看到了咯咯噠那張無語死了的雞臉。
但此時,嚴於並沒有覺得咯咯噠煩人,而是顯得親切和鮮活。
這煞筆雞,嘴裡永遠罵罵咧咧,但也永遠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邊。
“小海跟你說的?”嚴於笑著問了一句。
自己斬斷了路徑,鎮海劍當然會知道。
畢竟自己的路徑就是按照鎮海劍構建的,算是一脈相承。
“不然呢?”咯咯噠跳上嚴於邊上的躺椅,“你說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至高權柄啊大哥,你說斬就斬了?你能幹點人事不?”
嚴於攤攤手:“沒辦法,我不喜歡那種被控制被掌握生死的感覺。”
咯咯噠沒說話,原因他已經從鎮海劍那裡知道了。
說實話,聽到鎮海劍描述的那些,它雖然嘴上說著嚴於傻杯,但心裡它覺得嚴於幹得沒問題。
至高權柄,終究是來自於聯合會世界。
而按照聯合會世界的規則,獲得至高權柄之後,限制太多。
甚至,這都已經不能算是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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