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天賦不行被剝奪了。
可是之前阿姐也說過,被剝奪了至高權柄的都會死,廖山是個很特殊的例外。
這麼特殊,身上沒點大氣運肯定說不過去。
嚴於腦子裡已經盤算出了一個任務線。
先把希光的氣運薅光,然後就去新世界薅廖山,薅完廖山去找聖奴,找完聖奴找崇天。
嚴於覺得氣運這東西被薅掉之後還是會慢慢增長回來的。
就像咯咯噠之前跟他玩了幾百次猜硬幣。
猜完之後的幾天,咯咯噠說它相當倒黴,走路踢石頭,拉屎粘腳後跟什麼的……
但現在好像已經沒有那麼倒黴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嚴於拽著希光瘋狂玩拋硬幣。
玩一段時間就來一句“希光身上的毛掉光”。
嚴於這句話,終於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言出法隨。
希光身上的毛瞬間掉一地,只留一身光禿禿的皮。
當然了,為了平復希光的幽怨,嚴於又補了一句“讓希光的毛長出來”。
不過原本掉的毛就是掉了,那句讓毛長出來也僅僅是讓希光渾身長出了毛渣。
看起來甚至比完全沒毛還要好笑。
希光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嚴於覺得這傢伙心裡肯定罵得很髒。
反正毛渣出來之後,它就一臉幽怨的跑了。
“咯咯噠,我感覺這次有大進步。”嚴於看向吊在樹上的煞筆雞。
希光不愧是世界意志,身上的氣運可以說是相當足。
咯咯噠的氣運兩三百次拋硬幣的就薅光了,希光那可是前前後後堅持了差不多三天啊。
三天時間,猜硬幣的次數少說都有幾萬次。
“我覺得,這些個世界意志都可以搞一搞。”咯咯噠嘎嘎一聲。
嚴於眨眨眼,臥槽,對啊!
世界意志除了希光,還認識倆。
一個新世界的世界意志,還有安時竹。
也都可以薅啊!
“安時竹,來來來。”嚴於立即在意識中聯絡安時竹。
。手到弄先運氣的手到弄能把,急著不也正反
。會機有沒有看看面後等,的險危種那奴聖者或天崇是像
。一第全安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