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八成還是阿英的計劃。
想看他跟聖奴拼個你死我活,好讓阿英從中漁翁得利。
麻將局繼續。
又是二十五局過去,嚴於面前的籌碼只剩下最後五枚。
不過嚴於臉上絲毫不見焦急,甚至眼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剛才那一局雖然他依舊沒胡,但已經差不多了,這局是聖奴自摸胡牌。
嚴於翻了一下下張牌,正是他要胡的八萬。
也就是說,他和聖奴之間的氣運已經十分接近。
就這幾把,便可以反超。
氣運趕上的話,那就純靠技術了。
對於自己的麻將技術嚴於還是非常自信的。
想當初還在魚攤賣魚的時候,整個菜市場都知道千萬不能跟小於打麻將。
“小於……”
“阿姐,我有分寸。”嚴於知道阿姐要說什麼。
無非就是讓他停下牌局。
這樣的話,也不算輸光,也不用答應聖奴和崇天條件。
雖然有些無賴,面子上難看,但總好過把一百個籌碼全部輸光。
“還是嚴於兄有格局,既然賭了,自然要分出個勝負。”崇天笑著說道,賭徒上桌,哪有那麼容易停下。別說還剩五個籌碼,就算只有一個了,照樣會想著下一局翻盤。
“我提議,除非有一方輸掉所有籌碼,否則這牌局不停!”
“誰喊停,誰算輸。”聖奴也補充了兩句。
都到這份上了,那還跟嚴於客氣什麼。
能搞到這小子的一個條件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算這小子賴賬,也能問阿英要啊。
再說了,他們都是至高權柄,都身負規則氣運,嚴於要是毀約的話,雖不至於死但以後也絕不好受。
“好!那就一言為定!誰喊停誰就輸,誰喊停誰是狗!”嚴於瞪著眼睛大聲吼道。
“來,別嗶嗶,繼續!下一把,老子肯定胡!”
聖奴和崇天幾乎同時輕笑了一聲,胡?不好意思,跟我們玩,你這輩子都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