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局都是他胡牌,偶爾一次沒胡也是被阿姐拿下。
對此,嚴於也不得不感概阿姐的氣運逆天。
崇天和聖奴早就被他徹底超越,而阿姐的氣運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當然,掙扎得也不久。
臨近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已經成了嚴於的單方面表演秀。
每局必胡,還越胡越大,越胡越漂亮。
要不是規定了胡牌就是一枚籌碼的話,這翻起倍來,一把就能結束。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除了阿姐還有二十左右的籌碼,聖奴和崇天面前都已經只剩下個位數。
聖奴四個,崇天六個。
聖奴的表情已經難道到極致,按照現在這個狀況打下去,輸光的會是他。
到時候,他需要付出三個條件。
阿英應該還好,不會提出什麼太離譜的條件。
至於崇天,這貨雖然又陰又裝,但正是因為裝,也不會太過分。
可嚴於這傢伙就不一定了。
鬼知道這貨會提出什麼噁心又坑人的條件。
“嚴於兄是真厲害啊,這都能讓你翻盤。”崇天笑呵呵的朝著嚴於說了一句,只是眼底藏著一些隱秘的冷意。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輸光,畢竟有聖奴在下面墊著呢。
他現在就是好奇嚴於怎麼做到的。
壓制住他們這些至高權柄的氣運,這可不是什麼簡單手段。
想把嚴於弄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就是得想個法子騙過阿英。
要不然以阿英的性子,前腳剛劫走嚴於,阿英後腳就能打上門。
“早說了,哥們雀神降臨,來來來,最後幾局打完。”嚴於揮揮手說道,同時看向崇天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冷意。
他能感受到,崇天似乎在打他主意。
雖然崇天藏得很好,但自己現在氣運逆天,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狗比,做局玩死你。”嚴於心裡暗罵了一句。
聖奴四個籌碼,崇天六個籌碼,只要讓聖奴胡一局,那就是崇天輸光。
這,並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