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星擺擺手:“不是不信,只是這父子關係,還是得自己處。”
“那不行,那得處到什麼時候?你信我,我分分鐘幫你搞定。”說完,嚴於就舉起了手朝著小湖邊釣魚的王龍喊了起來,“龍啊,別打龜了,來這喝茶。”
王龍看看亭子裡的嚴於,又看看自己空空的魚簍。
心裡忍不住草了一聲。
打龜人打龜魂,雖然我什麼都沒釣著,但你也別說啊。
不過王龍也就心裡嘀咕兩句,人還是很自覺的收了魚竿進了涼亭。
三個人的涼亭似乎有點氣氛不對。
王天星和王龍似乎天生就氣場不合,湊到一塊總給人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那什麼,老王,別愣著啊,給你好大兒也倒杯茶。”嚴於敲了敲桌子說道。
王天星:??
不是,你說讓我們修復關係,就是讓我給兒子倒茶?
你這不是倒反天罡麼。
“我來。”王龍伸手準備去拿茶壺。
不過手剛伸出來就被嚴於摁住了。
“老王,倒茶。”嚴於看著王天星,神色認真。
王天星哼了一聲將腦袋扭到一側。
倒茶?
不可能!
我當老子的怎麼可能給當兒子的倒茶,這輩子都不可能倒的。
“你這個親爹虧欠了孩子這麼多年,到個茶怎麼了?”嚴於朝著王天星問了一句。
“我沒虧欠,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王天星皺眉,嚴於你這不是胡攪蠻纏麼。
下一秒,嚴於一掌拍在桌上:“王天星!我沒看出來啊,你丫還是個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不知道怎麼了?那是不是你的種?是你就有責任!你一句不知道就行了?那你當年別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啊!”
王天星臉皮抽抽,卻反駁不出半句。
嚴於這幾句話雖然難聽,但……好像是這麼個理。
“那……那我不是把第一樓給了麼。”王天星嘟囔了一句。
“就那爛攤子?說的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產業,現在的第一樓,除了你這個樓主,也就三流。不對,三流都不算,誰家三流勢力能讓這麼多一流勢力懷恨在心啊對吧?”
王天星臉都綠了,靠,這小子說話可真難聽啊。
關鍵是難聽就算了,還都是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