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你特麼的豈不是都把我給看光了?”嚴於也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雖說大家都是男的,但你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看我啊。
可別到時候把你自己給看自卑了。
“沒啊義父,看不見的。”阿森搖頭。
嚴於滿臉問號。
剛不是說能無視遮擋物的嗎?現在又看不見了?
是不是察覺到樓上玲寒玉的殺氣了故意這麼說的?
“所謂的無視遮擋物不是說能透過遮擋物看到裡面,只是可以無視遮擋物構建特徵和輪廓。我記得你的臉,當然不會認錯。”阿森聳了聳肩說道。
嚴於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樓上,玲寒玉的殺氣也逐漸收斂。
“臥槽,能構建輪廓的話,那你豈不是能感知所有姑娘的大小?”嚴於突然飆出一句話。
玲寒玉殺心又起。
“義父,這玩意兒你隔著衣服也能判斷的好吧?”阿森攤手。
“好像也是。”嚴於贊同點頭。
就比如玲寒玉的大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屬於是不孝順,沒把奶奶照顧好的那種。
“算了,不說這個了,徐恨生讓你來打探情況的對吧?”嚴於擺了擺手問道。
阿森立即點頭。
“行,你在這等十分鐘,然後回去稟報。你就說,千珍閣二樓是個特殊空間,吳前進正在裡面與我纏鬥。還有,你把這個帶回去。”說完,嚴於手一甩。
一具屍體嘎巴一下掉在阿森面前。
阿森微微一愣,低頭看向屍體的面部。
“臥槽啊義父,這是徐沉?”
“對,給徐恨生加加火,你就說在二樓特殊空間發現的,就給帶回去了。”嚴於笑著說道。
阿森猛的一拍大腿,一個勁的點頭:“義父,您放心,這把肯定行。我就不信嘴巴子都抽到臉上了,徐恨生還憋得住。我跟你說,其實徐沉根本不是徐恨生的侄子,而是親兒子。”
嚴於一愣,阿莫,這麼亂嗎?
你早說啊,早說早給徐恨生安排上了。
死了侄子他可能無所謂,死了好大兒肯定要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