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地方做好準備工作,下班時間一到,一波波交班的工人從廠區內湧出來,各處食攤前立刻圍滿了人。寧禾的攤位第一時間就迎來了客人。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燈盞糕,保證阿那婭會喜歡!”
一個小夥拉著自己的朋友第一個趕到寧禾的攤子前,興沖沖地介紹起來。
“我阿爺嘴多叼你知道的,昨天我帶回去給他嚐了一塊,他老人家都說好吃,肯定不會錯。”
寧禾聽出話頭,適時地送上試吃碟,一旁那皮膚黝黑的小夥有些羞澀地道了聲謝,然後捻起一塊嚐了嚐。
只是嚼了幾下,他的整張臉都被一種深刻的驚喜點亮,眼睛裡好像也燃起了光。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小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口腔中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氣味道逐漸淡去,黑皮膚小夥回過神來,有些迫不及待地道:“給我來兩...三個蘿蔔餡的。”
“好嘞,稍等!”
寧禾動作迅速地舀麵糊放餡料,再封一層薄薄的麵糊,放入油鍋裡慢慢炸到浮起來。
用紙盒裝好遞給對面小夥,寧禾還沒歇口氣,又有幾個人圍過來,也是昨天吃過燈盞糕,今天帶著朋友來光顧的。
寧禾一面招呼,一面心裡美滋滋。
要不說她有先見之名呢,今天特意多備了點貨。
肯定比昨天賣的多!
寧禾料的不錯,經過昨天的第一波銷售,燈盞糕吸引了更多的客人。
但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些昨天買過燈盞糕的客人雖然都積極地帶著新客人光顧,自己卻幾乎都沒有買。
儘管寧禾很確定他們絕對還想吃,可就算再怎麼咽口水,絕大部分人都忍住了。
這讓寧禾的攤位雖然極其熱鬧,多的時候裡三層外三層,但銷量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高。
收攤的時候,雖然也售空了,但寧禾知道,這是因為最後幾個她偷偷加了料,要不然還得剩點麵糊。
回到家,寧禾計算了下,今天賣了九十一個,確實比昨天多,但也沒有達到寧禾期待中的火爆程度。
看來,四環的工人收入還是不足以支撐每天都買外食。而且更便宜的韭菜餡賣得明顯更多,今天的淨利潤還不到兩百。
這個情況只怕會延續。
就算燈盞糕很受歡迎,但受限於工人們的購買力,真正捨得掏錢買的不會是大多數。
接下來的三天,銷售情況驗證了寧禾的猜想。
雖然燈盞糕的名聲逐漸在廠區傳開,每天光顧攤子的人數絕對不少,但賣掉的數量始終在八九十之間。
而即便銷量受限,寧禾的攤位還是引起了同行的注意,幾家價格接近的攤位生意都受了影響。
尤其是斜對面賣炸串的攤子,自從寧禾出現,生意就幾乎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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