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那一劍，劈開了她以為死寂的心。
裡面長出來的不是花，是刺，是藤蔓，是想將一個人死死纏住、不許任何人靠近的執念。
她知道這感覺不正常，可她不在乎。
三千年的魔道女帝，何時在乎過正不正常。
她只在乎一件事：這個摳門的瞎眼老頭，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誰碰，剁誰的手。
“主人。”
“又怎麼了？”
“剛才那個女人。”
蘇清寒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是不是想說以身相許？”
李長生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像是，不過她改口了。”
“嗯，改得好。”
蘇清寒閉上眼。
“她若沒改口，我可能會做些不好的事。”
“什麼事？”
“主人不想知道。”
李長生感覺胳膊上的溫度忽冷忽熱，與她的語氣一般無二。
他取出算盤，撥下一顆珠子。
“蘇丫頭。”
“嗯。”
“你是不是有病？”
蘇清寒睜開眼，抬頭看著他。
“有。”
“什麼病？”
蘇清寒望著他渾濁的雙眼，看了兩息，嘴角彎起。
“心病。”
“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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