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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袍乾癟老者佇立國庫深處，純黑眼眸一轉，落在趙錦瑟身上，枯啞開口：
“錦瑟。”
趙錦瑟渾身發抖：
“父皇，你沒死？”
“死了。”
老者聲音乾澀如破鼓。
“死了很久了。”
趙錦瑟往前一步，蘇清寒伸手阻攔，卻被她一把甩開。
“父皇，你的眼睛怎麼了？手中可是龍脈？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老者沒有應答。
頭顱微微歪斜，純黑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半圈，緊接著，嘴巴驟然張大——下巴扭曲到遠超常人的極限，露出漆黑空洞的咽喉。
他竟將手中龍脈核心，首接往嘴裡塞去！
龍脈核心發出微弱嗚咽，金光在齒間閃爍幾下，迅速黯淡。
他咬了下去。
趙錦瑟瞬間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這張她從小看到大的臉，做出如此可怖駭人的行徑——生吞龍脈。
“恩公。”
她聲音輕得幾乎消散，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兩字，
“那不是我父皇。”
李長生收起算盤，淡淡問道：
“何時看出來的？”
“他叫我錦瑟。”
趙錦瑟低頭抱緊懷中嬰孩，指尖冰涼，“我父皇從不叫我錦瑟，他只叫我阿瑟。”
國庫深處，屍傀停下咀嚼，歪頭看了她一眼。
下一刻，它笑了。
乾癟麵皮狠狠撕裂，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滿口被龍脈染成金色的利齒。
聲音徹底變了，不再是先帝嗓音，而是一股自地底滲出的陰冷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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