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滿綠毛的枯手懸停在中州天穹缺口。
五根手指微微彎曲，蓄勢待發。
掌心不斷滲出黑色煙氣，向西方蔓延。
煙氣觸碰到地面，磚石迅速腐朽，化作一灘灘黑色泥漿。
蘇清寒握魔刃擋在李長生身前，魔氣盡數鋪開，撐起一片防護區域。
她的手掌在微微震顫。
並非畏懼，是對方氣息過於強橫，她體內魔氣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湧。
“此物修為遠超仙帝。”
她壓低聲音。
“我擋不住。”
李長生抬眼望著天上枯手，一言不發。
裂縫深處再次傳出沙啞嗓音。
“小小下界螻蟻，竟敢破壞本座佈局。蕭衍無能攔不住你，本座親自來取。”
“取什麼。”
李長生開口。
語氣平穩無波。
他扛著掃帚站在破木板車旁，仰頭望向遮天蔽日的枯手，神色平淡。
“取你的性命，取龍脈，取整個中州。”
枯手五指收攏，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勢，朝著李長生抓落。
空間在巨力下扭曲崩裂，方圓數里建築接連坍塌，化為瓦礫。
蘇清寒將魔刃舉過頭頂，魔氣在刃身暴漲至頂點。
“主人退後。”
李長生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你退後。”
“主人——”
“我說你退後。”
蘇清寒閉上嘴，向後退了一步，魔刃依舊緊握在手。
李長生從腰間取出算盤，指尖快速撥動，發出清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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