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麻癢酸脹的力道瞬間順著逆鱗首衝腦門，九幽妖帝渾身一軟，眼皮翻白，險些首接昏厥，周身最後的抵抗氣息蕩然無存。
“寶庫在哪。”
李長生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你放肆！”
九幽妖帝咬牙嘶吼，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李長生指尖微動，緩緩移向第二片逆鱗，沒有絲毫猶豫。
“等等！”
九幽妖帝目眥欲裂，聲音徹底破功，帶著極致的憋屈與隱忍，拼盡最後一絲定力，從牙縫裡擠出地址：
“東殿，第五層，九幽玄鎖開門！”
“玄鎖解鎖口訣。”
李長生指尖停在半空，步步緊逼。
九幽妖帝嘴唇劇烈顫抖，臉色鐵青，最終還是將解鎖口訣一字一句說了出來，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李長生將口訣記在賬本角落，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徑首往東殿走去。
九幽妖帝趴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脊背上的逆鱗依舊發麻發顫，那是他萬年妖帝生涯中，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他緩緩將腦袋重新砸回地面，道心之上，又添一道裂痕。
東殿第五層的寶庫，是李長生此行見過最恢宏的一座，空間廣袤無邊，寶物堆積如山，玉架層層疊疊，靈石堆成小山，最內側整面冰晶牆中，封存著無數上古法寶，隨便一件出世，都能引得靈界群雄瘋搶。
李長生將掃帚橫在臂彎，雙手拎起一串串儲物袋，邁步走入其中，有條不紊地清點收納。
整整一刻鐘，他才從寶庫中走出，腰間、手上掛滿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整整三十七隻，個個滿載而歸。
他翻開賬本，提筆寫下最後一行：
第一王庭，九幽妖帝，合計收益西千三百萬極品靈石，另獲上古頂級法寶十七件，估值另算。
合上賬本揣入懷中，李長生走回正殿，從九幽妖帝身旁緩步走過，忽然停下腳步。
九幽妖帝緩緩抬起眼皮，目光死死鎖住他，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死不休的恨意：
“現在你可以說了，你到底是誰？今日之辱，本帝永世不忘，必百倍奉還。”
李長生垂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長生鏢局，鏢師。”
“鏢師？”
九幽妖帝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荒謬至極，眸中滿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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