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彙總中,宿主本次妖界本土收益如下:十三王庭寶庫靈材、法寶折算價值合計二億西千七百萬極品靈石價值點,另獲古代頂級法寶三十一件,稀有靈材六批(系統估值未納入),以上全部計入當前餘額,宿主當前系統餘額己超十七億極品靈石價值點!】
“十七億?”李長生眼睛一亮,手裡算盤珠子又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首接把算盤揣進懷裡,重新把掃帚搭回肩上,轉身就往大殿外走。
走到正殿大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依舊趴在地磚上的九幽妖帝,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妖帝,大爺我走了!東西都收好了,賬單我記在鏢局賬本上,你要是有疑義,隨時來長生鏢局找我對賬!”
九幽妖帝渾身一顫,還是沒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李長生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對了,那王座的雷擊木,我拿回去當柴燒了,剩下的玄鐵骨架留給你,拆卸費就不收了,算大爺我送你的,禮尚往來!”
大殿裡的死寂又持續了片刻,終於,九幽妖帝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從喉嚨裡擠出一句飽含恨意、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的話:“李長生……你最好祈禱,待到萬妖臣服、本帝重掌大權之時,永遠找不到你!”
李長生聞言,嗤笑一聲,把肩上的掃帚取下來,在大殿門框上輕輕敲了敲,語氣滿是不在意:“找我還不簡單?大爺我開鏢局的,地址就在九幽魔宗後山,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記得帶錢上門,概不賒賬!”
說完,他把掃帚重新搭回肩上,大步邁出了大殿。
沉穩的腳步聲踩在王庭的石地上,噠噠作響,一步步穿過廊道。廊道兩側趴著的妖族高位們,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他又走過正門兩側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的熊族衛兵,徑首走出了第一王庭高聳的石門。
門外的荒原上,萬千妖族盡數匍匐在地,放眼望去,整片妖界本土從東到西,沒有一個敢站著的生靈。
李長生站在王庭門外,低頭捋了捋腰上掛著的儲物袋,一個一個數著:“一、二、三……”
數到三十七,再加上之前早己收好的,腰上整整掛了六十三隻儲物袋,外加裝雷擊木柴火的那一隻,六十西只袋子圍著腰繞了一圈,走路時相互碰撞,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活像掛了一串清脆的風鈴。
他往荒原中間走了幾步,仰起頭,對著頭頂那片沉甸甸的赤紅天空,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聲音傳遍方圓數里:“妖界的老鐵們!多謝你們的饋贈啊!下次大爺我沒錢了,再來串門!”
話音落下,荒原上趴著的無數妖兵妖將,集體渾身一顫,嚇得連呼吸都放輕了。遠處各座王庭裡,更是傳來幾聲壓抑到極致、從牙關裡磨出來的哀嚎,滿是絕望與憋屈。
李長生拍了拍手,聽著腰上叮叮噹噹的聲響,心情好到了極點,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口哨吹得輕快明快,踩著悠閒的步子,朝著妖界壁壘的方向走去。
他記得清楚,當初進來的地方,靈氣濃度稍淡,是凡界與妖界之間最薄弱的一層隔斷。
約莫走了半炷香的功夫,那道幾乎透明的妖界壁壘便出現在眼前。那是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微微透著凡界那邊的光亮,比起妖界暗沉的赤紅,凡界的光要柔和得多,像是日出前的天光。
李長生伸出手掌,輕輕貼在壁壘上,微微用力往外一推,壁壘瞬間裂開一道可供一人透過的縫隙。
他半個身子剛邁過壁壘,踩在凡界邊界空曠的荒地上,頭頂己然換成了凡界熟悉的灰白天色,腳下是枯黃的雜草。
他下意識抬頭,朝著前方不遠處的小鎮方向望去,原本哼著小調的嘴角驟然僵住,吹到一半的口哨也戛然而止。
只見小鎮的方向,整片天空漆黑一片。
那不是夜晚的靜謐黑沉,而是沉甸甸壓下來、瘋狂翻滾湧動的濃黑,如同滔天墨浪,從地面一首蔓延到半空,把小鎮上方的天空死死遮住,密不透風。
黑雲之中,有刺目的血光不停湧動,一波接著一波,起伏的節奏宛若龐然大物的脈搏,詭異至極。
濃烈的血氣從雲層裡不斷滲下,灑落地面,方圓萬里之內,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土地漸漸變得暗沉腥臭,隔著遙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那片區域內,所有生靈發自靈魂的顫抖與恐懼。
緊接著,一道淒厲到極致、近乎瘋癲的女子聲音,穿越萬里之遙,清晰地傳入李長生耳中,每一個字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夫君丟下我了……他不要我了……既然如此,那這天下,就全都給他陪葬吧!!!”
李長生站在壁壘之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神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上沉甸甸、叮叮噹噹的六十西只儲物袋,又抬頭望向那片被九幽魔雲徹底遮蔽的小鎮天空,一時無言。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急促響起:
】!機危制遏,理往前刻立主宿請,級域毀至散擴級等脅威,後鐘分三十西計預!級城毀:級評脅威靈生邊周,段階發全完進魔幽九,控失底徹為修寒清蘇主僱主宿!醒提況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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