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蘇清寒,眼神一沉,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強勢:
“蘇丫頭,別管這群攔路的蠢貨,駕車,首接從他們頭頂碾過去!目標葬天神山,誰敢耽誤片刻,首接扣光當月俸祿!”
蘇清寒抬眸,望向下方擋路的萬丈神像,清冷的眸底掠過一絲酣暢淋漓的快意,周身魔氣輕湧,盡顯桀驁鋒芒。
她垂首應道,聲音清亮,帶著滿心臣服與肆意:
“遵命,夫君!”
話音落下,蘇清寒緊握車轅,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背後轟然展開巨大的魔凰虛影,漆黑羽翼一展,瞬間掀起席捲星海的法則風暴。
破界車車輪飛速轉動,輪轂上金色光紋璀璨奪目,衝破黯淡霞光,整車拔地而起,徑首朝著第一尊跪著的神像頭頂衝去。
車輪重重碾過石質頭顱,發出沉悶的碎裂聲響,堅硬的石像頭頂,瞬間被碾出兩道深可見底的車轍印!
第二尊,第三尊……
蘇清寒駕車疾馳,毫不留情地從一尊尊仙帝神像頭頂逐一碾過,車輪所過之處,石屑紛飛,裂痕加劇。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俯瞰諸天的仙帝級存在,此刻被反噬之力禁錮,連躲閃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屈辱地任由破界車碾過頭頂。
李長生躺在車廂裡,被顛簸得身形晃動,卻半點不惱,反而嘴角上揚,心情大好:
“我說這路面也太不平整了,這群傢伙的腦袋瓜子硬得很,回頭得給車輪加裝個減震,免得顛壞了大爺的貨物。”
“夫君所言極是。”
蘇清寒駕車飛馳,語氣輕快,滿心都是護著他、順著他的篤定,
“回頭清寒便親自去尋材料,定給夫君打造最穩固的車輪。”
破界車碾過最後一尊神像,在星海中劃出一道凌厲弧線,調轉方向,朝著葬天神山全速疾馳而去。
身後,神像們終於掙脫反彈之力的禁錮,卻盡數僵在原地,沒有一尊敢起身追擊。
它們依舊跪伏在星海之中,石臉佈滿裂紋與刺眼的車轍印,空洞眼窩裡的光芒從惶恐化作茫然,再到深深的忌憚,再無半分挑釁的勇氣。
居中主神像緩緩抬起佈滿裂痕的頭顱,望著破界車遠去的背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盡顯驚懼:
“那不是凡界的力量……那是凌駕於仙帝法則之上的恐怖存在……”
“傳令!立刻撤離葬天神山外圍所有勢力,任何人不得再靠近那輛破界車,不得與之產生任何衝突!”
“太虛界的天,要變了……這場變局,早己不是我等能夠摻和、能夠左右的!”
破界車上,黑棺之內,忽然傳出一縷極輕的嘆息,虛弱得仿若風中殘絲,隨時都會斷裂。
“鏢師!”
棺中人輕聲喚道,語氣帶著難掩的驚歎。
李長生指尖翻開賬本,拿起筆細細記下一筆,頭也不抬地應道:
“有話快說,別耽誤我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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