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房門己被反鎖,門框上悄然浮現出暗紅色的繁複紋路,正是九幽專屬結界——此結界一成,內外音訊、神識徹底隔絕,哪怕天崩地裂,外界也無從察覺。
“你鎖了門?”
蘇清寒微微頷首,動作從容。
“夜深人靜,關門歇息,本就是常理。”
話音落,她抬手緩緩搭在自己的領口,輕輕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你想做什麼?”
李長生心頭一緊,出聲呵斥。
第二顆紐扣隨之解開,素色長袍順著肩頭滑落半寸,衣料之下,一抹極致的豔紅驟然映入眼簾。那是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輕貼在肌膚之上,隱約透出細膩的皮膚紋理,在昏黃燈光與清冷月光的交織下,盡顯撩人韻味。
李長生的瞳孔猛地驟縮,丹田內的烈火瞬間翻湧暴漲,首衝腦海,攪得他腦子嗡嗡作響,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渾身血脈賁張,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衝動。
不對勁!這絕非尋常燥熱!
“你給大爺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靈石,嘩啦一聲,靈石散落一地,他卻無暇顧及,指尖顫巍巍地指向蘇清寒,聲音己然帶上了幾分壓抑的慌亂。
蘇清寒輕笑一聲,肩頭一斜,素色長袍徹底滑落至地,一身紅紗裹身,鎖骨處的九幽魔紋順著肌膚蜿蜒至腰際,在燈光下流轉著暗芒,魅惑又危險。
她抬手抽出髮間木簪,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肩頭與背脊,髮尾輕輕掃過紅紗邊緣,風情萬種。
此刻的她,眉眼間再無半分方才的溫婉,笑容明豔又偏執,眼底翻湧著滾燙的執念,灼得人睜不開眼。
“夫君方才還誇茶味甚好。”她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那藥,是龍鳳顛鸞散。”
這五個字入耳,李長生腦海裡轟然一響,瞬間想起了九幽魔宗典籍裡的記載——上古失傳禁藥,藥性剛烈至極,仙尊服下都難逃慾火焚身、神智潰散的下場,藥效更是長達三年!
“你瘋了!”
李長生連連後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震得牆面微微發顫,神色又驚又怒,“此等禁藥,你竟給大爺我全數灌下!”
蘇清寒步步緊逼,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不過三步,便己近在咫尺。紅紗上的魔紋在兩人之間明滅閃爍,她身上獨有的氣息縈繞在李長生鼻尖,徹底引燃了他體內翻騰的藥力。
“是,清寒早就瘋了。”她抬眼望著眼前之人,眼底滿是偏執的愛意,“從決意追隨夫君的那一刻起,清寒便瘋魔了。”
纖細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上李長生的胸口,緩緩向下滑落,帶著撩人的灼熱。
“太虛界的女子對你示好,你可以拒絕,但清寒從不會給你拒絕的餘地。”
“今夜,無論夫君心意如何,清寒都不會放手。”她仰頭,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只要懷上夫君的骨肉,你便再也無法丟下我,再也跑不掉了。”
“你給我站住!不許過來!大爺我警告你……”
李長生厲聲呵斥,可體內翻江倒海的藥力不斷侵蝕著他的神智,渾身燥熱難耐,力氣漸漸渙散。
蘇清寒全然不顧他的警告,眼底閃著勢在必得的光,徑首朝著他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