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跪坐在靈石堆旁邊，盯著床上那尊金光燦燦的佛像看了足足半炷香。
她的腦子在這半炷香裡轉了三千個彎，每一個彎都通向同一個結論。
她不信邪。
“夫君。”
“阿彌陀佛。”
“你再叫一聲施主試試。”
“女施主。”
蘇清寒的牙咬得咯吱響，從地上站了起來，紅紗的裙襬在靈石上拖過去，發出沙沙的細響。
她繞著李長生的身體走了一整圈，目光從頭頂掃到腳底，又從腳底掃回頭頂，像是一個工匠在審視一件棘手的活計。
“清寒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撬不開的殼。”
李長生閉著眼睛，雙手合十，金剛琉璃體散發出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你省省吧，這詞條五百萬買的，你當大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蘇清寒沒答話。
她退回到自己的儲物戒前，手指在裡面翻了一陣，摸出了一卷黑色的帛書。
帛書展開，上面繪著一個女子翩躚起舞的圖樣，每一個身姿都用九幽魔紋標註了靈力運轉的路線，帛書的抬頭寫著西個字。
天魔媚舞。
這是九幽魔宗歷代女宗主口傳心授的壓箱底功法，據說當年魔宗初代女帝憑此舞姿，讓三位太古仙尊當場走火入魔，氣血逆流爆體而亡。
蘇清寒將帛書往旁邊一丟，赤足踩在靈石上，腰肢一扭，紅紗飛起。
她跳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跳舞，是天魔媚舞的第一式，九轉回風。
紅紗在旋轉中揚起，一層一層剝落，每剝落一層，她身上的魔紋就多亮一分，空氣裡瀰漫開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異香。
那股異香和龍鳳顛鸞散的殘餘藥力混在一起，在房間裡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粉色霧氣漩渦。
蘇清寒的身段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腰肢每扭動一次，空間都跟著顫了一顫，她的唇齒間逸出幾聲極其細微的嬌吟，那聲音的穿透力比任何法術都強。
換做別的男修，哪怕是合體期的老怪物，在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下，早就七竅冒煙了。
床上傳來一個聲音。
“一一得一。”
蘇清寒的舞步頓了一拍。
“一二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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