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後，李長生把那個瓶子放在了桌子正中央，圍著它轉了三圈。
蘇清寒坐在床沿上，看著他圍著瓶子轉圈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鎖骨鏈。
“夫君，你再轉下去地板要被你踩出溝了。”
“你懂什麼，這是一百億。”
李長生蹲下來，手掌貼在瓶壁上，感受著裡面天道本源能量的溫度，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農民在秋天抱著自己種出來的最大的一顆南瓜。
“大爺我活了八十年，頭一回見到這麼多錢擠在一個地方。”
蘇清寒的目光從瓶子上挪到他臉上，又從他臉上挪到瓶子上。
“夫君，清寒問你一件事。”
“問。”
“你剛才說的永久版金剛不壞，多少錢？”
李長生的手從瓶壁上縮了回來，把瓶子往懷裡攏了攏。
“大爺我沒說過那話。”
“你說了。”
“你聽錯了。”
“清寒的耳朵比九幽魔宗的靈犬還靈。”
蘇清寒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往他這邊走，每走一步，她臉上的笑就淡一分。
“夫君要是買了永久版金剛不壞，那清寒這輩子都碰不到夫君了。”
“那是兩碼事。”
“在清寒看來是一碼事。”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點在瓶身上，指尖微微用力。
“一百億呢，碎了多可惜。”
李長生把瓶子往身後一藏，退了半步。
“你別鬧。”
“清寒沒有鬧。”
蘇清寒歪了一下頭，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清寒只是在告訴夫君一個事實，如果夫君買了那個詞條，清寒就在這個瓶子上開一條縫，讓裡面的能量慢慢漏，漏到一滴不剩。”
李長生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息，確認這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行，大爺我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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