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悄然過去。
維度裂縫口平靜無比，沒有半分動靜。
收費亭內，李長生有條不紊整理戰利品，分門別類打包裝好。
仙劍一袋、仙甲一袋、丹藥一袋、靈材一袋，海量儲物戒指單獨收納。
他對著賬目細細核算，最後在玉簡上落下總賬，神色平靜。
蘇清寒靜靜坐在亭頂，九幽魔刃橫於膝頭，目光緊緊盯著裂縫出口。
“夫君，第一天了，沒人前來還債。”
“急什麼。”李長生淡然開口，“他們往返仙界凡界就要大半日，回去召開長老議事、商議籌錢又要時間，第一天沒人，再正常不過。”
“那第二天呢？”
“第二天，大機率也不會來。”
蘇清寒低頭看向他，輕聲問道：“夫君早就料到他們不會乖乖前來？”
李長生收好賬本，靠在亭柱上緩緩說道：“紀天行足夠精明，清楚魔神血咒致命，不敢拿自身性命賭。可凌霄宗一眾長老，未必捨得。”
“一千兩百三十西億極品仙晶，足以壓垮一流大宗。”
“沒人願意為三個仙王，掏空整個宗門底蘊。”
蘇清寒刀尖輕輕劃過瓦片，寒意漸起：“若是宗門不肯出錢呢？”
“那紀天行只能自己想辦法。”李長生望向裂縫，語氣淡漠，“要麼自籌仙晶，要麼逼迫宗門，要麼尋找外援。”
“但三日之期，半分不會延後。”
第二天轉瞬而至。
維度裂縫依舊死寂，毫無人影。
李長生索性在亭中睡了一覺，醒來繼續清點寶物。
蘇清寒走到仙石牆邊，新增一條醒目收費規則。
李長生走近一看，緩緩點頭：
逾期賴賬加收20%滯納金，暴力拒繳全額沒收裝備，最終解釋權歸長生鏢局所有。
“丫頭字很漂亮。”
“清寒幼時無事，看碑文自學而成。”
李長生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過往。
第三天，天剛破曉。
維度裂縫光芒驟然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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