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兩個人的墳頭草，都快有一人高了。
…………
大業京都。
蔡言以極其狼狽的模樣進入了城中，然後立刻亮明瞭身份，大呼求見大業皇帝。
動靜鬧得很大，大內侍衛立刻將蔡言架到了葉無鋒的面前。
這是私下見面，百官只知道蔡言來了，但沒有資格參與這一次會面。
葉無鋒端坐在龍椅上，他鎮定自若地處理著奏摺，面前不遠處，蔡言匍匐在地上。
大殿之內靜可聞針，蔡言已經跪了很久了，但葉無鋒都沒有讓他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無鋒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他的目光落在了狼狽的蔡言身上。
「短短一個月，便丟了幷州，你還有什麼臉面來見朕？」
「陛下，臣有罪。」蔡言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
當踏入京都城門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他死了，至少家人還可以活著。
這是在屬於他的絕境之中找到的最後一線生機。
「你有罪，朕是不是該誅你九族啊？」葉無鋒臉上慍怒。
「陛下，臣萬死都難贖罪，可如今天下大亂，若不安定……臣可以成為千古罪人，可陛下不行啊。」
「你大膽，你說朕是昏君嗎？」
「臣並無此意，可如今天下大亂，叛亂未定，若再無解決之法，丟了宗廟，這後世史書上該如何撰寫陛下？」
「來人，這罪臣口出狂言，給朕拉下去，凌遲處死。」
大內侍衛立刻衝了上來，架起了蔡言。
蔡言坦然地望向坐在龍椅上的葉無鋒：「陛下，臣千辛萬苦逃回京都，便是不懼這一死，只是臣有一言，可平這天下之亂。」
「等等，讓他說！」葉無鋒其實並無意殺蔡言。
大內侍衛鬆開蔡言，蔡言重新跪回地上。
「陛下，李同謀反，乃形勢所逼，他是罪族，又遇到胡人侵襲，譚敬澤丁李之流不作為，乃至凌州大亂。
他是帶著一群百姓奮起反抗，而且在凌州屢立奇功，還遭到譚敬澤和丁李的排擠。
他們要搶李同的功，把李同逼反的。」
「李同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費盡周章來到朕的面前為他開脫？」葉無鋒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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