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雌性的身影意外地闖入了他的世界。
身後傳來門開的聲音。
風奕沒有回頭。
“這是在幹什麼?”彥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他一貫的散漫。
他走到風奕身邊,瞅了瞅窗外的風景,又轉眸看他,桃花眼裡滿是興味,“站在這兒發呆,不像你啊。”
風奕沒接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如果你總是夢到同一個雌性,這意味著什麼?”
彥褚愣了一瞬,隨即那雙桃花眼倏地亮了起來。
“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風奕,你也有今天!”
風奕側過身看他,眼神冷惻惻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彥褚稍微收斂了兩分,但嘴角的弧度還是壓不下去。
他湊近了些,桃花眼含著看熱鬧的興味,不怕死地繼續說:“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在你心裡,這個雌性很特別。”
特別。
風奕蹙了蹙眉,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張清晰的面孔。
在此之前,他確實記不住任何一個雌性的臉。
她們在他眼裡都差不多,模糊的臉,模糊的印象……
可她不一樣。
夢中她情動的模樣,到現實中站在他面前衝他笑的模樣……像一根刺,不知道什麼時候深深扎進了他的腦海裡。
對他而言,她確實是特別的。
彥褚盯著他的表情,桃花眼裡全是八卦的光:“你說的這個雌性……不會是月翎學妹吧?”
風奕沒回應。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彥褚“哈”地笑出聲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又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瞭然。
“果然是她。”他往旁邊沙發上一坐,翹起腿,“要是之前,你們估計沒有半分可能。但我剛剛知道了一個秘密。”
風奕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他臉上,“什麼秘密?”
“想知道啊?”他慢悠悠地開口,“拿你那輛新飛車換。”
這不是彥褚第一次開口要那輛飛車。
以往每次都被風奕面無表情地拒絕,彥褚也只是隨口一說,可話音剛落,就聽到風奕毫不猶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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