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基地,硝煙未散。
澤禹大步穿過狼藉的戰場,軍靴踩在焦黑的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作戰服上濺滿了變異獸的黑血,臉上也有一道被利爪劃出的血痕,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剛剛那場硬仗,他帶著小隊以少勝多,總算將糾纏數日的聯邦軍隊逼退。
他一路大步流星地往指揮室走去,沿途的哨兵紛紛讓路,目光裡帶著敬畏和崇拜。
澤禹帶著渾身還沒散盡的殺氣,一路來到指揮室門外。
澤禹正要推門,手剛搭上,腳步就頓住了。
“這件事事關重大,不能洩露出去。”是雷廷元帥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緊的冷意,“崖守已經帶人去處理,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另一個聲音接上來,帶著壓不住的怒火:“這些該死的聯邦獸人,竟然將手伸到了帝國的學院!他們膽敢毀我們的根基,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澤禹的瞳孔猛地一縮。
學院?根基?
他顧不上敲門,一把將門推開,大步跨了進去。
指揮室裡,雷廷元帥坐在長桌盡頭,手指輕輕叩著桌面,神情嚴肅。
旁邊站著幾位高階軍官,個個面色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突然闖入的澤禹身上。
雷廷抬起頭,看著他,手指的叩擊聲停了。
澤禹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比平時緊了幾分:“元帥,剛剛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毀根基?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雷廷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澤禹那張剛打完仗還帶著血汙的臉,那雙一向只有興奮和瘋狂的眼睛裡,此刻卻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和後怕。
“就是你聽見的那樣。”雷廷的聲音將他最後一絲僥倖擊碎,“聯邦試圖摧毀帝國的根基。最新截獲的密報顯示,他們已經派出一批頂級雄性潛入帝國,準備摧毀幾所重要學院。”
澤禹的身體晃了一下。
月翎還在洛克郡學院。
他上次將她放入逃生艙送回中央星後,就再也沒見過她,連夢中都沒再出現。
他甩開那群星際強盜,也受了不輕的傷。
聯邦突然進攻,讓他沒有時間回洛克郡就接到元帥命令來到前線,陷入了膠著的戰鬥。
“元帥。”澤禹穩住自己的聲線,“西南邊的聯邦軍隊已經被擊退。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發動戰鬥,我想去洛克郡一趟,幫助崖守將軍守護學院,”
雷廷看著他,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沉默了片刻,他微微點了點頭,“最多五天。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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