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身上的任何一處都無比誘人,多看一眼就會讓他殘餘的一絲自制力徹底瓦解。
他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推開我。”
月翎渾身也軟綿綿的,試著推了推他的胸口,可他那副高大健碩的體格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她只能費力地移動身體,試圖從他懷中掙出一絲空隙。
誰知道這麼一動,兩人的身體蹭在了一起,像是電流竄過每一條神經。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月翎咬唇忍住難耐,繼續移動。
餘光不小心瞅見了什麼,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天……誰能承受得住?
她趕緊爬了出去,跌跌撞撞地撿起衣服站到一邊,堪堪遮住胸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而依舊趴在地上的雄性,眼底的猩紅在慢慢褪去。
終於,他臉上的情潮隱去,他赤著身站起來,麥色的肌膚上全是汗珠。
他的手指攥成拳,整個人像一張剛剛從極限狀態鬆弛下來的弓,弦還在微微發顫。
“抱歉。”
崖守說完,有些狼狽地轉身欲走。
月翎看著他轉過去的背影。
不行,這一整晚的夢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她胡亂將衣服套在身上,繫帶都沒來得及拉緊,就朝他走了過去。
“崖守將軍,你沒事吧?”她伸出手,搭上他的手臂。
崖守像觸電一樣往後退了一步。
“你別過來。”他低著頭,視線避免和她直接接觸,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不過去,她怎麼提升精神力?
月翎再次靠近,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語氣柔軟得像在哄一隻炸毛的獸:“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
指尖觸上他皮膚的那一瞬間,崖守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剛壓下去的慾念像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
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重新染上了猩紅,他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抱得比剛才更緊、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崖守將軍,”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你抱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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