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不是和你說了嗎?你的父親、母親,還有你最親愛的妹妹,惹了我不高興。”
薩隱又嘗試了一次掙脫,鐵鏈紋絲不動。
他的瞳孔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條細長的豎線,像極了捕獵前的毒蛇,泛著極度的危險和冷意。
“你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啊。”月翎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乾淨而明媚,和眼底的冷光形成鮮明的對比。
薩隱深吸一口氣,語氣壓得極低,像是在剋制隨時會爆發的怒意:“知道你還敢?念在你也是我妹妹的份上,現在鬆開我,我不會懲罰你。”
“那估計不行。”月翎衝他輕輕搖頭。
說著,她鬆開他的下頜,退後一步。
薩隱身上的衣物在一瞬間被剝離乾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扯去。
他的身體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他的膚色偏白,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冷調的薄光。
薩隱的臉色驟變,紫瞳裡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月翎!”
月翎沒有給予任何回應,而是轉過身,從牆壁上取下一隻燭臺,銀製的底座上託著一截正在燃燒的白蠟燭。
她走回薩隱面前,將燭臺微微傾斜。
滾燙的蠟油滴落在他的胸口。
“嘶!”
薩隱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眉心緊緊擰在一起,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燭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將那副隱忍又不可置信的表情映得格外清晰。
他不怕疼,可蠟油燙在皮膚上的灼燒感尖銳而綿長,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入毛孔,說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他狠狠瞪著月翎,瞳孔裡的豎線愈發狹窄:“月翎,你找死!”
話音剛落,又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他的腹肌上。
薩隱的身體猛地繃緊,腹肌的線條在燭光下繃得像一塊塊堅硬的石頭。
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眉心皺得更緊了。
那張冷峻的臉在疼痛中反而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像刀鋒上淬著的寒光,危險又迷人。
“舒服嗎?”她笑眯眯地盯著他,語氣像在問今天的飯菜合不合口味。
薩隱咬著牙,深吸著氣,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
他惡狠狠地瞪著她,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躺下來試試?”
月翎輕笑一聲,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輕快:“那可不行。我更喜歡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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