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葉撲進母親懷裡,抽噎著說:“母親,月翎她太欺負人了。我什麼都沒做,她就在那個私生子面前告我的狀,那個私生子就把我趕出來了。那麼多人都看到了……我的臉都丟盡了。”
諾頓家族雌主拍著她的背,聲音陰沉,“你放心,母親會給你討個公道。一個私生子,也敢踩到我諾頓家族頭上來了。”
柯葉的父親也走了過來,皺著眉道:“月翎……怎麼會和艾德家族的私生子扯上關係,這會影響到我們諾頓家族的名聲。”
“看樣子,接她回來是個錯誤的決定。她竟然搭上那個私生子悄悄來到了這裡。”
“母親,我不要進去,有她在,誰還能看到我?”
諾頓家族的雌主輕輕拍打著自己心愛的孩子,“放心,母親不會讓她越過你。母親帶你進去,找到她,就立即讓她離開這裡。”
柯葉的臉色這才緩和。
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被守衛的雄性再次攔住了去路。
“幹什麼?”諾頓家族雌主滿臉寒霜,冰冷的視線從兩個雄性臉上掃過。
“上面有吩咐,不讓柯葉小姐進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她是我諾頓家族的小姐,你們竟然敢不讓她進去,你們是不是想讓我現在去找雌皇說理?”
兩個雄性互看一眼,殿下只是讓將柯葉趕出來,他們已經趕出來了。
可諾頓家族的雌主身份擺在那裡……
他們只好垂著頭讓到一旁。
諾頓家族雌主帶著柯葉重新踏入會場時,臉上的怒意已經收斂了大半。
能在帝都幾大家族之間周旋多年,她自然懂得什麼時候該發怒,什麼時候該收起爪子。
“母親,月翎在哪裡!”
諾頓家族雌主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時,連她的視線都不自覺地停駐。
月翎正站在宴會廳一側的落地窗前,紫色的裙襬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美得像一幅絕美的畫。
而站在她對面、微微低著頭聽她說話的人,不是艾德家族的私生子,而是帝國最顯赫家族——布林家族的風奕。
帝都最年輕的SS級雄性,無數貴族雌性趨之若鶩卻連一句話都說不上的人物。
諾頓家族雌主皺起眉,側頭看向柯葉,壓低聲音:“你不是說她和艾德家族的私生子在一起嗎?怎麼是風奕?”
柯葉正捏著拳頭看向那邊,月翎微微仰著頭,唇角含笑,不知在說什麼;風奕垂眸看著她,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但那份耐心和專注,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雌性咬碎一口銀牙。
為什麼月翎和他站在一起會那麼般配,般配到無比刺眼!
柯葉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剛剛明明是艾德家族的私生子,怎麼會變成風奕閣下?”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和妒意,“她憑什麼?”
一個流落在外的雌性,和那個私生子一樣低賤。她都沒機會和風奕閣下說上話,月翎憑什麼?
“母親,一定是她主動纏上風奕閣下的。”柯葉拽住母親的手腕,急不可耐地往前拉,“我們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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