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我那位哥哥說過,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洺淵在暗處也見過薩隱,那是諾頓家族的頂級雄性。
他心裡清楚,薩隱並不是月翎血緣上的哥哥。
月翎抬手正要撥通光腦,洺淵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側眸看他,“怎麼了?”
“翎兒,你想進去,我可以想辦法,不用找他。”
月翎笑起來,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像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你傻啊!有資源為什麼不用?他一句話的事,何必我們費心費力地做?”
洺淵是最瞭解她的雄性,所以在看到她眼底的堅持後,他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他曾經說過,翎兒想做什麼就去做,他只會支援她,而不是絆住她。
心裡那一絲危機感被他自己悄然化解:在薩隱眼裡,她只是妹妹而已。
月翎站在花園裡,手指在光腦上滑動。
薩隱剛處理完一個家族的叛徒,手背上還沾著沒擦淨的血跡。
他瞥見光腦上閃爍的名字,心莫名一跳,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接連夢到的那些畫面。
現實裡,他們只是每天打個照面的關係,而夢中……他卻已經親過她,抱過她,甚至差點將她吃幹抹淨……
他想拒絕通話,可手一滑,竟然按下了接通。
光幕彈開的瞬間,他的視線和月翎撞在一起。
那張美麗的臉龐毫無防備地闖入視野,他下意識輕吸了口氣,轉瞬便將所有翻湧的情緒掩藏起來,聲音平淡地開口:“有什麼事嗎?”
月翎笑眼彎彎,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哥哥,你另一個好妹妹不讓我參加慶功宴,我到現在還在家裡……”
“不去就不去,那樣的地方也沒什麼好玩的。”薩隱下意識接了一句。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確實不太想讓她出現在帝都那些雄性的視野裡。
“哥哥,如果我堅持要去呢?”
那雙清凌凌的眼睛透過光幕直直看著他,“你另一個妹妹能去,我不能去嗎?”
薩隱有些頭疼。柯葉這段時間老是針對月翎,他不是不知道。
一邊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一邊是這個剛回來不久的妹妹……他揉了揉眉心。
可對上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他莫名心一軟,“想去就去。我讓人給你送禮服和請柬,等著。”
話音剛落,他快速切斷了畫面。
眼前沒了那雙眼睛,他心裡那股邪火才勉強消散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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