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蜷起來，指甲掐進掌心裡……
疼，但比不上胸口那塊的疼。
不管是風奕還是洺淵，都得到了她的承諾，都和她有過那樣甜蜜的時刻。
她為什麼要區別對待？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從帝都追到荒星，一直守護著她。
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情，可她卻看不到他。
雙眸中的陰翳像濃墨一樣暈染開，幾乎要遮天蔽日。
但下一秒，甜蜜的香氣突然逼近。
等他反應過來時，月翎已經近在咫尺，他呼吸一緊，臉頰上多了一個軟軟的觸感。
澤禹愣住了。
所有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氣球，噗的一聲，癟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如果你願意，”月翎看著他，聲音不大，但很認真，“等合適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去登記結侶。”
澤禹的呼吸都停了一拍，他以為自己幻聽了，怔然地辨別剛剛的一切。
“你不願意？”月翎眨了眨眼，見他還是不說話，嘆了口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願。”
可下一秒，澤禹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攥得緊緊的，像是怕她反悔。
“你說真的嗎？”他的聲音有些抖，他自己都沒發現。
“嗯。只要你願意。”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之前眼底的陰翳和不甘，全被這短短的一句話掃得乾乾淨淨。
“我願意！”澤禹的眼眶甚至還有點發紅，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彎成一個壓都壓不下來的弧度。
他握緊她的手，“這可是你說的，回去後我就要登記。”
“我還不想那麼早登記……”
“你……”澤禹本來想力爭一下，但想到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承諾。
不想就不想吧……等她想了，他就第一時間拉她去登記。
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到了她的脖頸上。
心裡將風奕罵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他眼珠一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委屈和不甘：“那憑什麼他們就能和你……”
他說著，伸過手臂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不管，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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