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禹邁著長腿疾步回到住處,將月翎往床上一放,剛開了葷的雄性哪還收得住,俯身就壓下來。
月翎抬手抵住他胸口,“你急什麼?門鎖好。還有,不準故意鬧我。”
雄性耳力好,這破屋子的隔音跟沒有一樣,她可不想明早出門時被人打量個不停。
澤禹被她按著,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那股火暫時壓下去,起身去鎖了門。
回來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抬手將衣襬扯過頭頂扔在椅背上,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的肩背和腰腹上,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不誇張,卻每一寸都透著年輕雄性才有的力量感。
他幾步回到床邊,低頭看到月翎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打轉,便笑著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腹肌上:“喜歡?”
掌心下的皮膚緊實溫熱,手感確實很好。
月翎沒抽手,還順手掐了一下,硬邦邦的,硌手,但她喜歡。
澤禹由著她摸了一會兒,才忽然傾身下來,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下去:“摸夠了?現在輪到我了……”
他的手滑下去,陷入那片柔軟回彈的腿肉裡,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指腹來回蹭了幾下。
不多時,房間裡的氛圍慢慢升溫。
月翎咬著唇,聲音還是從縫隙裡漏出來,細細碎碎,時高時低。
澤禹低低笑了一聲,低下頭,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將那點聲響盡數吞了進去。
“泥……古意……”
她想說“你故意的”,但話被堵得斷斷續續。
她抬腳想踹他,腳踝卻被他一把握住,不讓她動。
後半夜的動靜越來越密,他像是不知疲倦,永遠精力充沛。
最後被他纏得實在撐不住,還沒結束就迷迷糊糊地窩在他懷裡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矇矇亮。
月翎打著呵欠睜開眼,側頭就看到澤禹睜著眼睛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你不睡覺的?”
“睡過了,”澤禹閉著眼,臉貼在她頸窩裡,聲音帶著剛醒的啞,“在你之前就醒了。”
他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嚴絲合縫地嵌著她,手掌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她腰間的皮膚。
月翎剛想說話,手腕上的光腦響了起來。
她抬起手腕一看,“風奕”的名字閃爍個不停。
她陡然心虛起來,這種時候根本不敢接。
澤禹的手忽然使壞,令她悶哼了一聲。
月翎想也沒想,快速結束通話了通話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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