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療養院。”彥褚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層認真，“我想請你幫我安撫一位朋友。”
“哦？”月翎歪了一下頭，帶著點試探的笑意，“你知道我精神力等級不高，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
彥褚沒有繞彎子，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你以前安撫過的那些雄性，精神域狀況都很穩定。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療養院裡，其他雌性安撫過的雄性精神域的汙染值依舊很快升高，需要持續不斷地安撫。
但……月翎安撫過的雄性，卻都很穩定。
月翎心裡“咯噔”一下。
她臉上的笑沒變，但指尖蜷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我不知道。”
彥褚沒有追問，語氣平緩地將情況攤開：“那位雄性是我叔叔，S級精神力，幾年前結侶。但他伴侶沒法幫他穩定精神域。他和別人不一樣，精神力等階沒降太多，可汙染值常年處於高位，瀕臨獸化。”
月翎微微蹙了一下眉：“穩定劑也沒效？”
話問出來她就覺得多餘了。
連雌性安撫都沒用，穩定劑更不消說。
彥褚還是答了：“嗯，能用的手段都用過了。他伴侶只能勉強讓他不獸化，但降不了汙染值。”
他說完，停了一下，又繼續說：“我和你說這些，是因為我覺得如果還有人能幫他，或許只有你。但我尊重你的意願。如果你不想去，我不強求。”
月翎抬眼看他，對上他的目光時，她不由一怔。
以往的彥褚外面溫和好說話，但內裡似乎對很多事情都漫不經心。
可現在，他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睛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的東西。
這讓她略有些不自在。
她佯作自然地顰眉，“你讓我考慮一下。還有，我安撫過的那些雄性，他們的情況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療養院負責的醫生和我。我已經警告過他們，這件事不會往外傳。”
月翎鬆了口氣，“謝謝，我想好了再回復你。”
她清楚，如果她真去了，還幫對方淨化了汙染值，那她和一個“普通A級雌性”的能力就對不上號了。會惹麻煩的。
“好，你慢慢想，不願意也不用有負擔。”彥褚衝她微笑。
月翎點點頭，“好，學長，那我先走了。”
“嗯。”
說完，她邁開腳步從他身側離開。
一股十分好聞的氣息飄到他的鼻端。
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抬手阻止她離開，想和她多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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