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陳陽的手胡亂揮舞著,手掌摸到的是溫熱柔軟的肌膚。
陳陽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水晶吊燈在泛著光。
身下是柔軟的床墊,兩側各有一個金髮少女,呼吸均勻。
陳陽僵住了。
我不是被大運撞飛了嗎?
那輛衝破隔離帶的貨車,刺眼的車燈,身體騰空時世界旋轉的眩暈感,那些記憶清晰得像剛發生過。
可現在躺在一張至少兩米寬的大床上,身上蓋著絲質被子,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陳陽慢慢坐起身,腦袋裡一陣脹痛。
隨即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1994年,美利堅,康涅狄格州。
他還是陳陽,同名同姓,今年17歲。
不是那個昌市的外賣員,也不是那個省青年隊的棄子。
這一世的陳陽,是個煤二代。
九十年代初,國內煤礦行業正處在野蠻生長的階段。
陳陽的父親在山西有幾座礦,賺得盆滿缽滿。
那年代煤礦的紛爭多,涉黑的事不少見。
陳父怕兒子在當地被人盯上,初中畢業就委託定居美國的堂哥,把陳陽送到了這所寄宿制中學。
原主剛來的時候經常被霸凌。
亞裔、瘦弱、英語磕磕巴巴,在美高裡,這些都是被欺負的理由。
但是原主有個優勢:有錢。
有著不錯的身高,靠金錢開路加入籃球隊,請隊友吃飯,買最新款的球鞋,贊助校隊裝備。
慢慢融入了美國佬的圈子。
每天上上課,跟著籃球隊訓練,跟著籃球社團的人去參加派對。
在美高裡,有錢、身材不錯、會打籃球,妥妥的炮王之資。
昨晚的派對上,原主喝了不少。
加上第一次1V2,刺激過頭也有可能是興奮過度,奮鬥了一整夜,一口氣沒上來。
這才有了陳陽的穿越。
。雜複心,太了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