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甘佩爾體育館的燈光準時亮起。
陳陽推開門,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場地。
對陳陽而言,這枯燥無聊的訓練,是通往巔峰的階梯。
昨天的比賽雖然贏了,在他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如果足夠強大可以贏的很輕鬆。
有些技術細節必須透過成千上萬次的重複來形成肌肉記憶。
陳陽又開始了那套雷打不動的地獄模式。
今天的訓練館裡,少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漢密爾頓和雷·阿倫,這兩個訓練狂,今天果斷選擇了休息。
“卷不動了,真的卷不動了。”
這是昨天賽後漢密爾頓的原話,“跟陳在一起訓練,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乾了。他是個怪物,我們只是凡人。”
雷·阿倫也難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哪怕是君子雷,面對陳陽這種不知疲倦,永遠在挑戰生理極限的卷王,他也不得不暫時退避三舍,給身體一個修復的視窗期。
少了這兩個工具人陪練,陳陽的訓練效率確實受到了一些影響。
為了達到預定的訓練量,不得不花費更多的彌補訓練。
這並沒有減緩他的節奏,反而讓他更加專注地打磨每一個技術細節。
第二天,休息了一整天的漢密爾頓和雷·阿倫來到球館。
剛一進門,兩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陳陽正站在三分線外,渾身早己被汗水溼透,球衣緊緊貼在背上,甚至能擰出水來。
呼吸沉重而急促,手中的籃球一次次精準地穿過籃網,發出清脆的“唰唰”聲。
“OH MY GOD!”漢密爾頓誇張地捂住額頭,衝過去對著陳陽哀嚎道,
“陳!你個變態!你是個瘋子!你這樣卷,讓我們這些休息一天的人很有負罪感好嗎?”
陳陽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理查德,怎麼了?你們不是休息好了嗎?來,正好幫我撿球。”
漢密爾頓轉頭看向雷·阿倫,擠眉弄眼地吐槽道:
“阿倫,你看他!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休息一下嗎?看到他這麼努力,我覺得休息一天感覺都是錯。
可是身體又告訴我們必須休息,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好為難啊!”
雷·阿倫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沒錯,這就是陳給的壓力。跟他做隊友,要麼被他同化成瘋子,要麼就在愧疚中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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