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陽撥通了父親礦上的電話正式向家裡攤牌。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儘量保持平穩,“爸,我要休學了。我想參加NBA選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了父親急促且帶著怒意的聲音:“陽子,你瘋了嗎?
你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怎麼現在又要休學去搞什麼……什麼BA選秀?那能當飯吃嗎?”
陳陽早己預料到父親的反應。
在這個年代,對於大多數中國家庭來說,NBA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別提放棄學業去賭一個未知的東西。
“爸,您聽我說,”陳陽耐心地解釋道,“”這不是胡鬧,這是我的夢想。
而且這不僅僅是一個夢想,按我現在的順位預測,新秀合同一年就有一兩百萬美元。
爸那是美金,換算成人民幣就是一千多萬。
我上大學最終不也是為了找工作賺錢嗎?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比任何工作都要強。”
陳陽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而且我只是休學,不是退學,學籍我會保留。
如果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隨時可以回來繼續把書讀完。您就讓我去闖一闖,好嗎?”
聽筒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過了許久,父親的聲音再次傳來,多了幾分滄桑和無奈。
“陽子啊,你也成年了。當初把你一個人送到美國,讓你在那邊獨自生活,我們就知道你會有自己的主見。”
父親嘆了口氣,“爸爸沒讀過多少書,只知道掙錢。我不懂你那個籃球的事,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學壞,照顧好自己。
要是真混不下去了,就回來。家裡不算大富大貴,多少還有點家底,夠你接班過日子的。”
這一刻,陳陽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間熱了。
前世他是一個孤兒,從未體會過這種深沉而樸實的父愛。
那種無論你在外面飛得多高多遠,身後總有一根線牽著你、託著你的感覺,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爸,”陳陽的聲音有些哽咽,“您在礦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太累著了。等我好訊息,我先掛了啊,我給媽打個電話。”
結束通話父親的電話,陳陽撥通了家裡的號碼。
聽著母親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的叮囑,陳陽嘴角掛著笑,眼淚卻無聲地滑落。
這份平凡而溫馨的嘮叨,是他兩世為人最珍貴的財富。
幾天後,在吉姆的高效運作下,陳陽和雷·阿倫在學校附近租下了一座私人訓練館。
館內設施齊全,從力量房到標準的半場對抗區應有盡有。
吉姆還特意聘請了一位頂級的體能訓練師和一位專門打磨技術的籃球教練。
漢密爾頓得知訊息後,也厚著臉皮過來蹭場地和教練資源。
於是瘋狂訓練三人組再次集結,球館裡日夜迴盪著球鞋摩擦地板和籃球撞擊籃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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