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餐廳，趙曉曉盤腿坐在椅子上，嘴裡叼著個灌湯包，手指在手機螢幕上瘋狂往下滑動。
趙沈青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手裡抱著一個保溫杯，裡面泡著枸杞和用來安神的菊花，整個人看起來像被女鬼吸乾了陽氣。
陸燼端著兩盤剛煎好的荷包蛋從廚房走出來，把其中一盤放在趙曉曉面前的桌墊上，自己挨著她坐下。
“老闆在看什麼，連飯都顧不上吃。”
趙曉曉含糊不清地嚥下包子，把手機螢幕懟到陸燼眼前，上面是一排排綠色的火車班次資訊。
“查票啊，去京城太遠了，我比較了一下，那趟綠皮火車的硬臥最划算，只要兩百八十塊錢，雖然要坐二十西個小時，但是能省下好大一筆住宿費呢。”
聽見綠皮火車這西個字，趙沈青一口菊花茶首接噴在對面的椅子上，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咳咳咳，曉曉你瘋啦，去京城坐綠皮車，那車廂裡全是腳臭味和泡麵味，你身體受得了嗎，而且那種密閉空間最容易遇到亡命之徒，我不同意。”
他心疼妹妹受苦，更怕讓陸爺去體驗這種人間疾苦，這要是惹怒了這位祖宗，趙家就真要絕戶了。
趙曉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拿起紙巾擦了擦噴到桌子上的水漬。
“哥你到底是不是過日子的人，咱們那些高利貸雖然還清了，但也是要精打細算的，飛機票一個人要兩千多，搶錢啊，這叫剃頭挑子一頭熱，你不懂。”
陸燼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煎蛋，拿起叉子把一塊邊緣焦脆的蛋白遞到她嘴邊，眼神里透著隱秘的算計。
“硬臥確實辛苦，但如果這是老闆的決定，我也只能奉命陪同，去測試一下綠皮車鋪位的承重極限了。”
這番話聽著一本正經，趙曉曉的耳朵卻捕捉到了那句承重極限，腦子裡瞬間閃過一些被顛散架的不可描述畫面，臉皮蹭地從耳根紅到脖子。
她一口咬下他叉子上的煎蛋，胡亂嚼了兩下嚥進去。
“測試你個大頭鬼，你少在這兒給我上眼藥，我說坐火車就坐火車。”
陸燼不急不惱，放下叉子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給林伯發去一條極其簡短的加密訊息。
【五分鐘內，搞個抽獎活動，獎品是去京城的專機。】
坐在陸家總部頂層辦公區的林伯收到指令後，連推眼鏡的動作都快了三倍，立刻調動旗下最頂尖的駭客黑進趙曉曉手機裡常看的一個購物軟體。
五分鐘後，趙曉曉剛要點選購買硬臥車票，手機螢幕突然閃爍起刺眼的金色光芒，伴隨著一陣極具暴發戶氣息的歡快音樂，一個巨大的紅包彈窗佔據了整個螢幕。
上面寫著十個燙金大字，恭喜老使用者點選抽大獎。
趙曉曉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尋找關閉那個紅叉叉，卻發現螢幕上根本沒有關閉鍵。
“這什麼流氓軟體啊，怎麼還強制看廣告。”
她嘟囔著手指在螢幕上亂點一通，好死不死正中那個拆紅包的按鈕。
螢幕上的金幣嘩啦啦落下一螢幕，一行加粗的紅字跳了出來。
恭喜您抽中終極大獎，價值兩百元的破產航空三日免費京城包機遊，附贈全套低劣餐飲服務，名額三人。
她把手機舉得老高，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
“哥，陸燼，你們趕緊幫我看看，這不是詐騙吧，什麼叫破產航空免費包機遊，這名字聽著就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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