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桌坐著的闊少叫徐蘭亭,他爸是地產圈的頭面人物,他本人是京城出了名的美食毒舌博主,嘴巴刁得能從一碗麵裡嚐出麵粉的產地和麥種。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嘎吱作響的摺疊板凳上,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根竹籤,表情像是被綁來荒島參加真人秀。
“就這種環境讓我吃東西,你們不如首接殺了我算了。”
陸明軒端著托盤走過來的時候,徐蘭亭看到他那身油漬圍裙,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彈出去。
“明軒哥?你怎麼穿成這樣?”
“別問,吃你的。”
陸明軒黑著臉把托盤重重往啤酒箱上一放,轉身就走。
徐蘭亭低頭看了看盤子裡的東西。
三串烤腰子整齊排列著,表面覆蓋著一層金黃焦脆的酥殼,孜然和辣椒麵的撒佈均勻得不像手工操作,反而像是被某種精密儀器計算過角度和密度。
最讓他在意的是腰子本身的色澤,切面呈現出一種極其罕見的淡粉色,邊緣微微泛著油亮的光澤,熱氣蒸騰間帶出一股濃郁到讓人後腦勺發麻的鮮甜肉香。
徐蘭亭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
他的職業本能告訴他,這個味道不對勁。
他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拿起一串送到嘴邊,極不情願地咬了一口。
然後他的表情開始發生了劇烈的形變。
先是眉頭猛皺,然後鬆開,接著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瞳孔在一瞬間擴張到了極限。
他愣在原地整整五秒鐘,嘴裡的食物都忘了嚼。
“怎麼了蘭亭哥,是不是難吃到說不出話了?”
旁邊一個闊少幸災樂禍地湊過來。
徐蘭亭沒有回答,他瘋了一樣地把剩下的半串全部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一邊嚼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腰花。”
他把竹籤扔在桌上,兩隻手撐著啤酒箱站了起來。
“這個口感,外酥內嫩,中心還保持著極致的鮮嫩多汁,沒有一絲一毫的腥羶味。”
“這種烤制水平不是人力能達到的,一定是對溫度和時間進行了秒級精確控制。”
“最關鍵的是這個肉本身的品質,脂肪含量高但不膩,鮮味層次複雜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澳洲和牛級別的腰花。”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隔壁三張桌子的闊少們都聽見了。
原本一臉嫌棄的闊少們互相對視了兩眼,終於有人忍不住拿起了面前那串一首沒碰的烤豬大腸。
咬了一口。
。了靜安檔排大個整
。口一咬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