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轉身就跑，肩膀撞在了巷壁上彈了一下。
第三個最慘，他想跑但方向選錯了，首接往死衚衕方向衝去，撞上了一面貼著“禁止張貼廣告”標語的水泥牆。
三秒鐘之內，巷子清空了。
趙沈青關掉喇叭，把大刀收回編織袋。
他轉頭看向那個靠在牆上的女人。
“你沒事吧？”
女人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深棕色的，此刻正用一種趙沈青此生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臉上見過的表情看著他。
不是感激。
不是害怕。
是一種混合了震撼和好奇和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她的聲音還在抖，但她的眼睛己經不抖了，“你剛才用的什麼武器？”
“高音喇叭，二手的，淘寶西十九塊九包郵。”
女人的嘴巴張了一下，然後合上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死死攥著的兩袋糕點，再抬頭看看趙沈青那身氣泡膜加關公大刀的行頭，忽然發出了一聲笑。
那聲笑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尾巴，但趙沈青聽到了。
“你叫什麼名字？”女人問。
“趙沈青。”
“我叫蘇念，”她把桂花糕的袋子往懷裡收了收，聲音恢復了一點底氣，“謝謝你。”
趙沈青點了點頭，轉身準備走。
“等一下！”
蘇念跟了上來，小白鞋踩在巷子的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你是住附近的嗎？”
“不是，我在醫院那邊上班。”
“哪個醫院？”
“皇傢俬立。”
蘇唸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了一種趙沈青沒來得及捕捉的微妙變化。
“皇傢俬立？你在那裡做什麼工作？”
趙沈青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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