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趙沈青握著手機，心臟猛的跳了幾下。
“什麼叫不見了？一座山那麼大的馬糞堆，長腿跑了？”
電話那頭，陸明軒的聲音帶著哭腔。
“哥，我沒開玩笑！是真的不見了！我跟允白就去吃了個午飯，十五分鐘，回來之後，那片地就平了！比我的臉還乾淨！”
趙曉曉在旁邊聽到了動靜，從浩哥的首播鏡頭前抽身，湊了過來。
“什麼馬糞不見了？”
趙沈青把手機開了擴音。
顧允白的聲音也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嫂子！這是赤裸裸的商業犯罪！是針對我們核心資產的精準打擊！”
趙曉曉：“……”
她覺得這倆人鏟糞鏟久了，腦子可能也需要施點肥了。
“你們別急，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趙曉曉跟浩哥打了聲招呼，說要去處理一個價值數億的有機農業專案突發狀況，然後拉著趙沈青就往外跑。
二十分鐘後。
京畿國際馬術俱樂部，北區馬廄外的堆肥區。
趙曉曉和趙沈青站在一片空蕩蕩的土地前，一時說不出話。
這裡曾經有一座巨大的馬糞山，是陸明軒和顧允白這兩個月勞動的成果。
現在，這裡只剩下一片被壓平的黑土地，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氨氣味。
陸明軒和顧允白穿著他們那身己經看不出原色的藍色帆布工裝，手裡各拿著一把鋥亮的鐵鍬，一動不動的站在空地中央。
“就是這裡，”陸明軒指著腳下的土地，“我們每天在這裡揮灑汗水，看著它一天天變高，我們給它取名叫‘希望一號’。”
顧允白在旁邊補充：“我們還計劃等它發酵完成後，打包成小袋，創立一個高階有機肥料品牌，就叫‘LV肥’，L是陸，V是白，主打奢侈品農作物市場。”
趙曉曉：“……”
她覺得這倆人的商業想象力，己經超越了她那本核心賬本的範疇。
“你們確定不是被風吹走了？”趙曉曉隨口猜道。
“嫂子！”顧允白立刻反駁，“您見過能把三噸馬糞吹得無影無蹤的風嗎？那是龍捲風！”
“那會不會是下雨沖走了？”
“這幾天京城連一滴雨都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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