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
趙曉曉這一嗓子，首接從西合院客廳一路殺到了手機聽筒裡。
聽筒裡全是噼裡啪啦的塑膠瓶碰撞聲，夾雜著紙箱被暴力踩扁的動靜。陸遠正吭哧吭哧幹得起勁。
“老闆，我在B3地下車庫呢，您有吩咐？”
趙曉曉深吸一口氣，手裡的九塊九碎屏計算器被她按亮又按滅。
“你站那兒別動！別翻那個垃圾桶！”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老闆，我翻完了。”
趙曉曉眼前一黑，咬緊了後槽牙。
“你都翻出啥寶貝了？”
“大豐收啊老闆！紙箱十七斤，礦泉水瓶二十三個，哦對，還有一個特別亮的藍色玻璃珠！”
西合院客廳裡。
陸燼正滑動手機的修長手指，僵在了螢幕邊緣。
趙沈青剛灌進嘴裡的一口菊花茶，差點當場噴在剛記好的《作戰手冊》上，一張臉憋得通紅。
“藍色玻璃珠？！”
陸遠那沒心沒肺的聲音透著求表揚的興奮。
“賊亮！老闆，咱們B2大排檔的水晶珠門簾不是剛好缺了一顆嗎？我拿它給補上了，這波淨賺，不用花錢去義烏進貨了！”
趙曉曉雙腿一軟，差點順著沙發扶手滑到地毯上。
一旁的蘇念面無表情地掏出錄音筆，按下錄音鍵，主打一個職業習慣。
“趕緊錄下來，這段可是呈堂證供。”
趙曉曉強行掐了一把人中，把離家出走的理智拉回來。
“陸遠，你現在離門簾多遠？”
“我剛走到B2門口啊。”
“別掛！千萬別動！”
晚了。
聽筒裡清晰地傳來水晶珠簾被粗暴撥弄的嘩啦脆響。
緊接著是陸遠美滋滋的嘀咕。
“嘿，這孔徑正合適，跟原裝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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