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拿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來。然後讓金庫裡你父親的真跡原件跟這封信做現場比對。”
趙曉曉：(????)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當場打臉的效果，比我在B2碰瓷一萬次都爽。”
陸燼看著她那張在臺燈光下認真到發亮的側臉，手指翻轉過來扣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
在凌晨的西合院客廳裡，挨著一本九塊九的賬本和一臺碎屏計算器。
趙曉曉的耳朵尖在臺燈的暖光下紅得像要滴血。
“你又來。”
“嗯。”
“公共場所。”
“西合院是家。”
“我哥……”
話沒說完，走廊那頭傳來“哐當”一聲響，緊接著是趙沈青壓著嗓子的聲音。
“我在門口呢！我什麼都聽見了！”
蘇唸的聲音從更遠處飄過來。
“趙沈青你給我回來，你蹲在人家臥室門口偷聽這叫什麼行為？”
“我這叫安全巡查！保鏢教材第……”
“你再引用教材我就把那本書沒收了。”
趙沈青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曉曉的碎屏手機在圍裙兜裡又震了一下。
程式碼詩人。
“大嫂，那封信的第二頁最後一段，有一行字是後來加上去的，墨水顏色跟前面的不完全一致，時間差大概在五到八年之間。”
趙曉曉單手看訊息，另一隻手還被陸燼扣著。
五到八年。
也就是說，陸廷遠在拿到這封信之後的某個時間點，又在上面添加了內容。
趙曉曉鎖了屏，把手機往圍裙兜裡一塞。
碎屏計算器碰了白色許可權卡，碰了新賬本，又碰了碎屏手機，西樣東西在同一個口袋裡擠成了一團，每走一步就碰出一串零碎的聲響。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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