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曉回了一條。
“別拍了，你的手機拍照聲太響，讓他發現了就不好玩了。正常喝咖啡就行。”
又過了兩分鐘。
趙沈青。
“他們在說話，聲音很低我聽不見。但那個律師打開了公文包，從裡面抽了一個檔案袋出來，檔案袋上面的字我看不清。不對，等等。”
訊息斷了。
趙曉曉攥著碎屏手機，碎屏計算器在圍裙兜裡碰得白色許可權卡響了一聲。
十秒後。
趙沈青又發了一條。
“蘇念看到了。她說那個檔案袋上印的是陸氏集團族務委員會的徽標。”
趙曉曉：(????)
族務委員會檔案。
他要在壽宴開席的同時，讓律師把那封偽造遺書以族務檔案的形式做法律見證。
一旦簽完，不管信是真是假，在族務程式裡它就有了合法啟動效力，想推翻得走整套族務仲裁流程，短則三個月長則一年。
趙曉曉給陸燼發了一條。
“咖啡廳那邊，京衡達的律師拿出了族務委員會檔案袋。他要在下面簽字。”
陸燼五秒後回。
“他籤不了。”
“為什麼？”
“族務檔案的生效需要三個條件。第一，族務委員會蓋章。第二，當事人簽字。第三，至少一名首系血親在場確認。”
趙曉曉的眼睛亮了。
“首系血親？”
“如果檔案涉及我父親的遺產分配，在場確認的首系血親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老太君，一個是我。”
趙曉曉的碎屏計算器在兜裡碰了一聲。
“所以他簽了也是廢紙。”
“對。除非他今天能讓老太君或者我在那份檔案上簽字確認。”
趙曉曉把手機鎖了屏揣回去，整個人往紙箱靠背上靠去，舒出一口氣。
他簽了也是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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