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小手一邊還在四處點火。
許淳安眉峰微蹙,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跟你說正事,也能湊上來邀寵?爺這些天,還不夠寵你?”
蘇棠在他手背上吻了下,撒嬌道:“爺的寵,奴婢永遠都嫌不夠。”
她起身繞到許淳安身後,指尖輕輕按上他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揉開酸脹的肌理,又道:“不過爺可別小瞧奴婢,奴婢能做的可不止這些。”
許淳安閉著眼享受著美人按摩,不置可否地應道:“嗯,甜品也做得不錯。”
蘇棠低笑一聲,俯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爺,奴婢還會搭戲臺子,讓人上去唱一齣好戲呢。”
“哦?”許淳安睜開眼,側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興味,等著她往下說。
蘇棠收了玩笑的語氣:“爺,奴婢前些日子不是收了一批布麼?今天找到了個西域買主,要的量不小。蘇家那夥人惦記著我的生意,索性我就玩把大的,也給他們個教訓。”
她貼著許淳安的耳廓,把自己的計劃細細道來,畢竟這出戲能不能唱得漂亮,還得借世子爺的勢。
說完之後,她沒退開,反而仰頭吻上許淳安的耳珠,惹得許淳安渾身一僵,心裡像被貓爪撓似的發癢,趕緊把她給拉開了。
“爺,您是答應了?”蘇棠朝著許淳安拋了個媚眼。
許淳安板著臉,故意端著架子:“待我想想,你先下去吧。”
蘇棠這次沒再纏他,乖巧地福了福身:“爺沒反對,那就是同意嘍?奴婢先謝過爺。”
說完,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轉身就快步溜出了書房。
許淳安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笑意漫過眼底,喝著她送來的桃仁甜湯,心裡都跟著甜了起來。
他放下湯碗,對著門外吩咐一聲:“長風,按蘇棠說的辦。”
長風一邊應著,一邊在心裡偷偷給自己點贊:嘖嘖,自己這是料事如神,蘇姑娘的事,世子爺就沒有不答應的。
一晃幾日過去,京城的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同一件事,西域商人來收布了。
據說那西域商人不知怎的,突然看中了一款顏色豔麗的雲綺布,出手闊綽地大肆收購。
之前有些小戶人家買了這布還沒來得及做衣裳,聽說西域商人給的價翻了三番,紛紛把布拿去賣,轉手就賺了一筆。
訊息一傳開,更多人急著去買布轉賣,卻發現趙老闆的存貨已經所剩無幾,價錢也比之前漲了不少。可即便如此,剩下的幾匹布還是被人用翻倍的價錢一搶而空。
聽趙老闆說,其他布行還有幾匹留作樣品的雲綺布,眾人又一窩蜂地往別的布行趕。
“一兩銀子一匹!”布行夥計被問得不耐煩,扯著嗓子喊,“要就趕緊掏錢,晚了連樣品都沒了!”
見布價漲得這麼兇,有些人遲疑著沒下手,結果第二天,那雲綺布的價錢竟直接飆到了二兩銀子一匹。
饒是如此,依舊是一布難求。有人問夥計什麼時候再有貨,夥計只懶洋洋道:“明天有沒有還不一定,想買就趕早排隊。”
幾日後,出去打探訊息的小蝶,一路跑回來時臉都紅透了,一進門就興奮地喊:“姑娘!咱們要賺大錢了!我聽人說,那布這幾日已經漲到三兩銀子一匹了!”
她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了一口,喘勻了氣又說:“聽說那西域商人還要繼續收,說運到西域去,最少能賣到十兩銀子一匹呢!那些搶不到布的人,都快急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