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澤生物總部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
趙振邦坐在辦公椅上,臉色鐵青的看著手機螢幕,螢幕上赫然是熱搜榜單上“趙澤凱外籍身份上滬交大”“恆澤生物董事長公子表白被拒搞網暴”等新聞,以及電腦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股價下跌曲線。
“砰——”
趙振邦猛地將手機摔在桌面上,“逆子!”
他氣得渾身發抖,“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世界上是沒有女人了嗎?你幹嘛非要去招惹一個有男朋的?”
坐他對面的的趙澤凱一臉的不耐煩:
“你吼什麼吼?”
“我不就是教訓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嗎?誰讓他不識抬舉,我看上他的女人是他的榮幸!”
“他周文算個什麼東西,開個破奶茶店也敢跟我趙澤凱叫板,我收拾他怎麼了?”
“收拾他?”趙振邦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趙澤凱面前,揚手就要打下去,只是當指尖即將碰到趙澤凱臉頰的瞬間,卻硬生生頓住了。
他接近西十歲才有了這麼一個兒子,從來都是含在嘴裡怕化了,這也養成了自己兒子桀驁不馴的性格。
下一秒,他無力的放下了胳膊,無奈道:“你最近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給你送漂亮國找你媽去。”
趙澤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然後不以為然道:“讓我老實也行,但是你要給我教訓他一頓,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這幾天我的電話號碼不知道被誰曝光了出去,害的我現在手機都不敢開機。”
趙振邦聞言再次火大:“你知道你那點幼稚的手段,讓公司市值蒸發了幾十億嗎?你讓我怎麼和股東們交代?你還在這裡跟我犟嘴!”
趙澤凱依舊一臉桀驁:“交代?公司都是咱們趙家的,你想讓誰滾就讓誰滾,用得著給他們交代?”
“你懂個屁!”趙振邦低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著,既有怒火,又有溺愛帶來的無力。
他指著趙澤凱的鼻子,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趙澤凱看著他這副想罵又捨不得、想打又下不去手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爸,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但那周文也太過分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竟然把這事兒給捅到媒體了!”
“反正我現在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你幫我收拾他一頓,替我出了這口氣,以後我再也不惹事了,行不行?”
看著兒子難得服軟的模樣,趙振邦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氣,無力地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恆澤生物是他一輩子的心血,但是趙澤凱,是他唯一的兒子。
想到這裡,他恨鐵不成鋼的對著趙澤凱說道:“在這件事兒沒有結束之前,你給我待在家裡,不準出門,不準發任何朋友圈、微博,不準跟任何人聯絡。”
這話,趙澤凱早就聽慣了,只是漫不經心地撇了撇嘴,敷衍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一臉淫笑的對著趙振邦道:
“那個林晚晚比我之前給你的張婉還要漂亮,尤其是那雙腿,更是極品!”
“這次幹倒周文,林晚晚夠咱倆玩個幾年。”
趙振邦聞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淫邪,隨即又恢復了冷淡的模樣,厲聲呵斥:“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現在立馬給我滾回家,好好待著,不準再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