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目光平靜的看著她,然後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沙發,笑著說道:“學姐,坐。”
張婉斂了斂大衣下襬,緩步走過去坐下。
周文為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兩人如此靜坐了三分鐘,張婉率先打破了平靜:“學弟就不想知道我手中都有趙振邦什麼材料?”
周文往後靠了靠,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語氣平淡道:“說實話,我對你手中的材料不是很感興趣,我反倒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這些材料的?”
張婉面色平靜,坦然道:“我是他的情人之一。”
周文聞言,不由得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自己沒記錯的話,她不是趙澤凱的“女朋友”嗎?
怎麼突然變成趙振邦的情人了?
不等周文消化震驚,張婉神色依舊淡漠,語氣平淡得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不用這麼看著我。你想的沒錯,我同時是他們父子二人的情人。”
周文:“……”
果然大城市的人,就是玩的花!
趙振邦和趙澤凱踏馬的不但是父子關係,還是同道中人!
周文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你父親被趙澤凱設局坑害,欠下鉅額高利貸;你弟弟被他設計入獄,至今還在服刑;你母親更是因為這事氣急攻心撒手人寰。”
“你明明和他們有血海深仇,怎麼還會甘願委身做他們的情人?”
提到這事兒,張婉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憤怒起來,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我恨不得親手宰了這兩個禽獸!”
她咬牙低吼,胸口劇烈起伏。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微微發顫的聲線,還是藏不住心底的悲憤與絕望。
“我能怎麼辦?趙澤凱這個禽獸為我父親注射了毒品,還找了兩個小混混天天盯著他,我不從了他們,我父親就要遭受他們非人的虐待。”
“還有我弟弟,他今年才19歲!”
說到弟弟,張婉再也繃不住,眼眶一紅,淚水瞬間決堤,順著臉頰滾落,情緒徹底失控。
“這個畜生為了逼我就範,故意挑釁我弟弟,激怒他動手。事後又動用關係,硬生生給我弟弟安上殺人未遂的重罪,判了重刑!”
“只要我稍有半點不順從,他就安排獄裡的人毒打、折磨我弟弟。”
周文聞言,不由得沉默下來。
他原本以為趙家父子只是唯利是圖、心狠手辣,卻沒想到竟然歹毒到這種地步,手段卑劣陰狠,毫無底線。
沉默片刻,周文看著她,問出了一個略顯天真的問題:“你既然手握這麼多證據,就沒想過首接交給帽子叔叔?”
張婉聞言,只是悽然一笑,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嘲諷與無力,什麼也沒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