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深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該死的女人!
她為什麼非要跟他作對?
他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好,南行知這個人太危險了,他接近林鹿,肯定是衝著他來的,但林鹿卻不把他的警告當回事。
“林醫生,我這有份資料想給你看一下,是你朋友那個投資人的……”南行知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
林鹿皺起眉頭:“抱歉,南少,我說過了,我朋友公司的事你該去找她,而不是來找我。”
“你先別急著拒絕,”南行知低咳了兩聲,他道:“投資的事,我不強求,我也找過你朋友了,但你朋友一聽是南國投資就拒絕了,我沒惡意,如果你看過資料覺得我騙了你,我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
林鹿猶豫了一下,應下:“好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嗯。”
掛了電話,林鹿才感覺到一股冰冷視線落在她身上。
“林鹿,你為什麼不肯聽我的,非要去見他?我警告過你要離他遠點,你為什麼就是不聽?你究竟懂不懂他多危險?”陸見深臉上的寒意能殺死人。
南行知就是個瘋批!
以前南雲溪還活著,他還有所剋制。
但南雲溪死了,再也沒人能阻擋這個瘋批。
陸見深不能給她說南雲溪的事,本來從一開始,他就不想把林鹿牽扯進來,可林鹿一再的挑戰他的耐心,他不懂,為什麼她就不能有一次是聽他的。
“陸見深,我見什麼人是我的自由,”林鹿收起手機,語氣也不好聽:“還是說,如果有人給我說你也很危險,我是不是也要離你遠點?”
她本來是拒絕的。
但關係到秦可可,她不想大意。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開了過來停在兩人旁邊。
車子停下,林見從車上下來。
“抱歉,鹿鹿,”林見下車,“我來晚了,事情都解決了嗎?上車,我送你。”
林鹿沒看陸見深,直接走向林見的車。
再留在這兒,她和陸見深只會吵架。
她不想和陸見深吵架。
林鹿上車後,林見開著車離開。
陸見深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臉色十分難看。
“陸,陸總……咳,那什麼,車子已經走遠了,”宋宴行硬著頭皮走上來,小心翼翼道:“要不,我先送你去公司?”
“去查,”陸見深上車後,突然開口,聲音森冷如冰:“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我要他所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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