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虔誠如信徒，我回應的放肆如烈火。
我被他牢牢箍在懷裡，腰肢被他攬得很緊，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反倒只想靠得更近，再近一點。
柳司溟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我迷迷糊糊地想，他是不是早就忍不住想這麼做了。
不知何時，他的手輕輕撫上我的後腦，修長指尖攏進發絲間，輕輕釦住，溫柔又霸道，像是怕我逃走。
可我從來沒想過要逃。
我只想沉溺在這份溫柔裡，順著命數，和他糾纏到底。
吻漸漸從唇間移開，落在唇角，順著下頜線條緩緩往下，落在發燙的耳垂，落在纖細頸側，落在砰砰跳動的血脈之上。
我忍不住微微仰頭，喉間溢位一聲極輕極軟的喘息，細碎得散在風裡。
那一聲輕吟連自己都猝不及防，耳根瞬間紅透。
他卻像是被輕輕取悅，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笑，聲線又啞又沉，震在耳畔，酥麻順著肌理蔓延開來，雙腿都忍不住泛起一絲髮軟。
“柳司溟……”我輕輕念他的名字，聲音軟得發顫。
他動作微微一頓，緩緩抬眸看我。
月色落進他金色瞳孔裡，眸底清晰映著我的模樣，臉頰緋紅，髮絲被夜風吹得凌亂，帶著全然沉溺的羞怯與柔軟。
他靜靜看了我很久，安靜得只剩風聲與彼此起伏的呼吸。
良久，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重新低下頭，將臉埋進我的頸窩，呼吸輕輕灑在鎖骨處，涼涼的，又癢癢的。
“別動。”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難得的慵懶依賴。
“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
我乖乖站著，沒有動，任由他緊緊抱著，感受著這份跨越宿命的溫柔。
安靜依偎間，我忽然想起什麼，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柔軟：“你身上的舊傷……還會疼嗎？”
他沉默著，沒有應聲。
我以為他不會回答，只好靜靜靠著，任由晚風纏繞兩人。
過了許久，才傳來他低啞慵懶的嗓音，帶著一點彆扭的疏離，卻又捨不得放開我。
“疼不疼，好像也與你沒什麼關係。”
這個牲口，舒服完了又開始擺臭臉了？
我氣的用力掙了掙：“你放開我。”
“不放。”他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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