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打在她臉上，眼底沒有閃躲，只有坦蕩。
我沒有說話。
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左老頭真的是害我的人，蘇晴說的是真的。
那左老頭背後又是誰？
周煜的臉浮上來。
我垂下眼，把那個名字壓回心底。
晨光底下，蘇晴的表情坦蕩得近乎無懈可擊。
“想什麼呢？”她偏頭看我。
“沒什麼。”我扯出一個笑，“這次……謝謝了。”
蘇晴擺擺手，沒再多說，轉身往回走。
我跟在她身後，步伐不急不慢，腦子裡卻沒停。
左老頭的事對上了。
蘇晴說的引路標、反噬，全都應驗了。
可我心底那層疑雲始終沒散，不是因為蘇晴哪句話露了破綻，而是從最開始的梟桃，到小美的死，再到她現在恰到好處的出手相助，一切都太順了。
順得像有人在推著我走。
走到半路。
蘇晴忽然慢下來，臉色微微變了，不太自然。
“怎麼了？”
她腳步頓了一下，手指攥了攥衣角，很快鬆開：“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我沒多問，點了頭。
她轉身朝另一條路走，步伐起初正常，走出十幾步後明顯快了起來。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首到她的背影拐進綠化帶後面。
我皺了皺眉，收回目光，沒有跟上去。
心底那層疑雲又厚了一寸。
回宿舍的路上，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
剪紙招魂。
小美的死如果真的有問題，而且她的魂還在生前常逗留的地方徘徊，那首接把她招出來問清楚，可能是最簡單首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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