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她家了。我去看她媽媽，給她燒香，把我存的錢都留給她媽媽了。我以為這樣能好受一點，可是沒有用。”
我指了指桌上的桃木釘和黑符：“那這些是什麼？”
“引魂。”蘇晴說，“我想把她的魂引出來。”
我皺眉：“引魂？”
“小美的魂被困住了。”蘇晴看著我，“困在水裡。”
我的心猛地一沉。
蘇晴抹了把眼淚，聲音漸漸穩下來：“你聽沒聽過，城隍管岸，河神守江？”
我搖頭。
“死在岸上的人，魂歸城隍，該去地府的去地府，該投胎的投胎。死在水裡的人不一樣。”蘇晴頓了頓，“死在水裡的魂歸河神管，去不了地府。想要投胎，就得找替身。”
“這就是為什麼有水鬼找替身的說法。”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小美的魂被困在水裡。
這就是我在墳前招不到她的原因嗎？
“那宿舍裡……”我聲音發緊。
“是怨念。”蘇晴說，“她死的地方離宿舍太近了。她的怨念還在，魂卻在水裡出不來。”
我盯著她，沒說話。
蘇晴深吸一口氣，語氣沉下來：“我想把她的魂找回來，讓她去該去的地方。不能讓她一首泡在水裡。”
“你打算怎麼找？”
蘇晴看著我，猶豫了一下：“給她找一個替身。”
我的臉冷下來：“你是說害死一個人，讓她當小美的替死鬼？”
蘇晴聲音很輕，“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冷冷的看著她：“那你想讓誰來當這個替死鬼？”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我。”
我愣住了。
“你自己？”
蘇晴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一個巴掌大的紙紮人，做工粗糙，紙面上畫著簡單的五官。
“用紙紮人，滴我的指尖血，寫上我的生辰八字，放在小美落水的地方。騙河神，把紙紮人當成替身。如果成了，小美的魂就能上岸。”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如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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