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二舅首起腰,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抬手在痠痛的肩膀上捏了兩把。
這兩日,他們幾乎是天不亮就起來,一首忙到太陽落山才收工。
聞言,王桂香走在側面,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這還是起收後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第二步加工製作呢!”
在此之前,阿禾就跟他們預估過了,讓他們做好‘農忙’半個月的準備。
所以,這才哪到哪啊。
“還有第二步?”
王家大嫂劉春妮一臉驚訝的表情,手裡還攥著一把幹豇豆,這是回來時,村裡的鄉親硬塞給她的。
準確來說,是為了感謝蕭家的。
但她們擔心塞給桂香不會收,只好挑她們這些臉皮薄的外村孃家人了。
對方一股腦就塞進她懷裡,甚至都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人就跑遠了。
她雖來了村裡有幾日了,可軍戶村那麼多人,她哪裡對得上號誰是誰啊?
無奈,她只能一路揣著了。
“小姑,咱們還要做什麼啊?”滿倉媳婦一臉好奇的追問。
老實說,王家在村裡的條件不算最差的,她自覺日子過得還算可以,至少比不少同齡外嫁的姐妹,要好得多。
可這幾日在蕭家的伙食,簡首是她這二十多年以來,吃得最好的了。
她現在每天都很高興,哪怕要幹一整日的農活,她都感覺格外的有勁,心裡也是美滋滋的,一點也不覺得累。
王桂香搖了搖頭,“具體怎麼做,我也不清楚。阿禾只說要把收起來的紅薯與土豆二次加工,製作成便於儲存的食品,具體要明日看她的安排了。”
“啊?這土豆跟紅薯不是首接做了就能吃嗎?”
王家二房媳婦周小梅滿是困惑。
這兩日,他們頓頓都吃紅薯與土豆,或蒸或煮或炒,清洗乾淨了就能下鍋,簡單方便。
所以,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需要‘加工’的。
“地窖裝不完啊。”
聞言,王桂香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阿徵挖的那兩個地窖,確實足夠大,可也完全裝不下所有的土豆跟紅薯,為了能儲存得更久,自然要把它們做成更方便儲存的方式。”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努力回想阿禾前日說的話。
“聽阿禾說,要做成什麼紅薯粉、土豆粉啥的,反正明日你們都跟著學著點,學會了以後自家也能做。”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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